」
「很巧,我也一樣。」
他的神色漸漸認真起來,我繼續說:「沈家和顧家因為利益把我們綁在一起,這幾年相處得也算不錯。我想要的婚姻很簡單,你和我都乾淨,兩家合作也順順利利。顧承川,別讓我失望。」
我起身彎腰,在他唇上碰了一下,隨後挑眉看向桌上:「這些螃蟹記得全部拆完。這是你第一次沒和別的女人守好界限,該有一點懲罰,乖。」
那晚顧承川幾點回臥室,我並不知道。
我敷完面膜,很早就睡下了。
第二天起床時,餐桌上整整齊齊放著幾大碗拆好的蟹肉。
公司臨時有會,顧承川天沒亮就出了門。
陳姨安靜地候在一旁,我掃了一眼那些蟹肉,笑著吩咐:「你家人口多,把這些拿回去分了。都是先生一塊塊拆出來的,衛生得很,你們儘管吃。」
這件事過去以後,我和顧承川的日子還是正常過。那點不快好像只是婚姻裡偶然出現的小插曲,很快就翻了篇,甚至有幾分無傷大雅的情趣。
他待我比從前更周到,我也沒有興趣日日盯著他和哪些女人來往。作為沈氏的繼承人,我手上的事多得很。
可一個月後,顧承川開車來接我參加家宴。車窗降下時,我一眼看見蘇妍坐在副駕駛上,臉上藏不住幾分得意。
我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。
3.
「夫人好,您今天真漂亮。」
蘇妍像是完全沒看出我的不悅,依舊笑得開朗,漂亮的臉上還帶著近乎天真的懵懂。
顧承川的神色也很平常,彷彿眼前的安排沒有任何問題。
我繞到車頭另一側,將副駕的門往外一扯:「從這裡下去。
」
蘇妍的笑僵在嘴角,隔了片刻才小聲辯解:「夫人,顧總只是順路送我回去。我坐車容易暈,才坐在前面的。」
她回頭向顧承川求助。顧承川無奈地看了我一眼,大概知道我的脾氣,這次沒有立刻替她解圍。
我重複道:「下來。」
顧承川終於開口:「把位置讓給夫人。」
蘇妍咬著唇,不甘不願地下車。她剛伸手去拉後座車門,我便問:「誰準你再上車了?」
她愣住了。
我從手袋裡摸出兩張百元鈔票,直接按進她?前的口袋。
「連回家的車費都拿不出來,日子的確難過。錢我替你付了,自己打車回去,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顧承川看著我們站在車外,神情有些尷尬,正想開口打圓場,我已經笑著轉向他:「承川,這便是你的失職了。手下員工連打車的錢都沒有,說明待遇給得不夠。從明天起,顧氏和沈氏所有三級以上員工的交通補貼提高百分之十,費用由沈氏承擔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