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子一麻:「......爸，你到底養了幾個女兒?」
我爸嫌棄地掃過我倆:「說實話，你們誰都不是我的親女兒。清梨是當年抱錯的;知夏回來時，我們也不知道若溪還能不能找到，乾脆先養著。要是若溪一直找不回來，你就算沈家親生的。」
我聽得只剩一句:「???」
當年我被警察從買家手裡救出來，沈家明知親子鑑定有問題，仍把我帶回來當女兒?
更離譜的是，我爸繼續解釋:「以前有人算過，沈家的女兒會有災。你們兩個身體結實，出了事也扛得住，所以若溪一直養在外面，等災過去再接她。」
我和沈清梨對望一眼。合著我倆就是沈家養來擋災的?
9.
我爸沒半點避諱，把沈若溪拉到跟前:「原本還想讓若溪在外面多住一陣，可週硯等不及了。
今天又來了這麼多大師，沈家的麻煩正好一併處理。」
他望著沈若溪時，眼裡的心疼真真切切，和看我、看沈清梨時完全不同。
他抱怨道:「我的親女兒總不能有家回不了，反倒讓你們兩個瘋丫頭佔盡便宜。」
沈若溪看著我倆，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:「你們居然都沒??」
話一齣口，她馬上捂住嘴，重新擺出笑臉:「兩位姐姐好，以後還請多照顧我。」
我和沈清梨同時笑了:「好啊，一定好好照顧。」
三位大師這會兒早沒了剛才的敵意，全縮在牆角低聲交換訊息，臉上寫滿了想看熱鬧。
佛祖、道祖和上帝的人，竟在沈家實現了短暫和解。
我爸轉向剛進門的道士:「大師，我小女兒的災算過去了吧?您當年說她有血光之災，這兩個養女天天打得見血，怎麼也該替她見夠了。」
我後背一點點發涼。
回沈家以後，爸媽從沒固定偏向誰。
今天護我，明天疼沈清梨;我倆時而吃虧，時而佔便宜，正因為誰都沒徹底輸，才會拼命想壓過對方。
他們從不真正制止，只會明著勸、暗裡添柴，讓我倆鬥得越來越狠。
這時，號稱被我們打進醫院的大哥二哥也回來了。兩人笑著把沈若溪按到沙發上，身上哪裡有半點傷。
我和沈清梨僵在原地，一句話也沒說。
原來我們從未得到過偏愛，只是沈家故意養在籠子裡的兩隻鬥雞。
等我們鬥累了，他們便各撒一把糧，再哄我們繼續啄對方。
10.
我爸沒看見我倆臉色變了，還抓著道士追問:「您再算算，是不是這兩個逆女一起?了，沈家的運勢就能回來?」
這個道士本就是沈清梨花錢請來的，聽完趕緊擺手:「用不著，用不著，只要抓住真正作怪的邪物就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