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人越聚越多，她抬高下巴，擺明了非要置我於難堪境地。
「來人，把這個賊給我綁走。」
我不願再同她繞圈，拉住裴照便開口。
「蘇小姐下回誣陷人，煩請先動動腦子。我是錦雲閣坊主的救命恩人，會稀罕你一支簪子?」
「我若真想要首飾，坊主自然會把錦雲閣最好的都送來。你說是不是?」
我用肩膀輕撞裴照一下，周圍所有目光頓時齊齊落到他身上。
裴照沒想到我早猜出他的身份，愣了一瞬，壓低聲音問我:「你怎麼知道我是錦雲閣坊主?」
「那日在店裡，掌櫃看你的眼神恨不得當場跪下，你就差把你的身份刻在腦門上了吧。
」
「你既然沒認真遮掩，想來遲早要告訴我，正好借身份用一用。」
「既然早知道，為何一直裝傻?」
「陪你演戲唄。」
「那今日怎麼不肯繼續演了?」
「滾。」
我們在一旁低聲拌嘴，蘇錦瑟的臉色漸漸變了。
「你說他是錦雲閣坊主，有什麼證據嗎?」
裴照取出那塊木牌，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「你儘管派人拿著木牌去錦雲閣問，看看我這身份是真是假。」
這話一齣，真假已經不用再問。
蘇錦瑟羞得臉頰通紅，我立刻提高嗓門:「蘇家大小姐仗著人多，欺負我一個弱女子，這不是仗勢欺人又是什麼?」
「若非坊主今日替我作證，我為保清白，怕是隻能一頭撞?在門口了。」
「喂喂喂，蘇小姐，你別走啊，跑什麼呀......」
12.
蘇錦瑟鬧出這一場，回府便被蘇家關了起來。
蘇家不敢得罪錦雲閣，很快派人送來許多東西賠罪。
裴照的坊主身份已經傳開，我再不能拿他的唇印招攬客人，否則他這張臉往後沒處放。
不過他已經替我賺了不少。若不是知道他根本不缺銀子，我少說也得分他一半。
如今那些錢全歸我，想一想都能從夢裡笑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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