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番寒暄之後就重新入座,各種酒?的招牌菜和酒水也很快便被送來,先是一番推杯問盞互相說些社交辭令,誰也沒進入主題,或者說這種應酬嘛,也沒有個具體的主題,其實就是大家聯絡聯絡感情,先彼此有個初步的瞭解,之後,再稍微試探一下態度,看看以後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性。
比如,在場的那個府城很有名的鏢局的總鏢師,幾杯酒下肚,見氣氛頗為融洽,雲景灝很少說話,但對他們也算是有問必答,只是言簡意賅,不像是太難相處的人,便試著問了一句:“安保堂雖然到府城落戶時間不算長,但早前在芙蓉縣名頭就不小,還做下不少大事,著實讓人佩服,雲老弟你和你那些弟兄們可是了不得啊!”
這些人之前對雲景灝和洛錦繡也進行了一番瞭解,透過各自的門路,摸不清他們真正的底,只知道他們背後是有人撐腰,而且是他們都不能得罪的強硬後盾的,就連雲景灝曾經是個五品武將的事都不清楚,否則這位總鏢師怕是都不太好意思叫他老弟。
至於這位總鏢師說這番話的用意,雲景灝也很容易聽出來,對方也沒有刻意隱藏話中的羨慕之意。
在場的人聽說過安保堂名頭的,誰不知道安保堂多次和衙門一起合作剿匪或是緝拿案犯,不但無一失敗,拿了不少賞錢,當初在縣衙,如今在府衙,都是備受重視,這不,府衙的官差頭頭都正和他們坐在一起呢。
在座的商戶們和府衙的關係也不算差,但到底是沒法和安保堂比啊,因為安保堂幫府衙的忙,是能夠直接有助於提高府衙官員們的政績,年度考評,說得更直白一點,就是幫著官員們升官發財,這是他們這些尋常商戶都做不到的。
雲景灝對那總鏢師舉杯,特別乾脆地說:“日後若是安保堂有需要,會找貴鏢局幫忙,大家共贏。”
總鏢師一下子來了精神,“當真!?”
第兩百二十五章:壞事傳千里
雲景灝一頷首,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。”
“好!好!雲老弟果然是個痛快人!”總鏢師端起酒杯發自內心地歡喜道:“來,老哥敬你一杯!希望以後我們能有更多機會,有錢了大家一起賺!”
他不貪心,不敢惦記安保堂那連他這個知名鏢局都難以想象的收益,只希望稍微能跟著沾點光,當然,也不會白佔便宜,到時候鏢局的鏢師們該出力氣的都要好好出力氣,不能平白讓人家雲景灝送出好處來卻不珍惜對吧?
二人又氣氛和諧地喝了兩杯酒,總鏢師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:“聽說安保堂的兄弟各個都是好手,雲老弟,你看,能不能讓我鏢局的人跟著學著點?”
他也是聽說過有人想到安保堂拜師,卻都被拒絕的事,只不過,他也真是太愁得慌了。
“雲老弟,你也別誤會,我不是非要賴上安保堂什麼,實在是吧,這次我們鏢局新招來的幾個人太不爭氣,一個比一個沒用,不趕緊操練起來,都讓人沒辦法放心讓他們跟著走鏢。”
雲景灝自然不會全信了這話,如果真那麼沒用,對方又怎麼會把人收下?
“特意教導就算了,你應該也知道安保堂是不收徒弟的。”雲景灝平靜地說道。
總鏢師點點頭,臉上有些遺憾卻沒有繼續說什麼。
“不過,若是有機會,可以讓安保堂的弟兄和貴鏢局的人切磋切磋。
”
剛熄了念頭的總鏢師再次激動起來,“好,切磋也好,那不如改日我們就約個日子?”
雲景灝嗯了一聲。
總鏢師喜上眉梢,看雲景灝的表情越發和氣了,覺得這位雲老弟果然是個好相處的,別看瞧著冷淡,實則卻是個心地好的,可比那些個看似和和氣氣,卻兩面三刀,會背地裡捅人刀子的陰險小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,相處著也更讓人放心。
二人左右有幾個人也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對話,此時也有了和他相同的想法,決定日後要和安保堂處好關係,不說也能跟著討到什麼好處,但萬一又需要安保堂幫忙,請人家做事時,也更好開口些。
洛錦繡這頭,也和一些相關行業的商戶們相談甚歡,比如有開藥鋪的,或者這方面有門路的人,以及一些在周邊做胭脂鋪生意的商戶們,都想和她搭上合作關係,要麼給作坊那邊提供藥材,要麼便爭取過‘零售權’。
縣城那邊錦記脂膏仍然有好幾家胭脂鋪在售賣,甚至是隔壁同姚府據說都有賣的,這叫他們如何能不眼饞?他們花了自己的門路也打聽了那些人寄賣能得到的費用是多少,或許他們未必多看得上眼,可寄賣錦記的脂膏,得到的寄賣費用是其次,真正的好處還是憑藉錦記的名頭,給自家的其他胭脂水粉招攬來更多生意!
這就好比一個尋常平價的化妝品店裡,忽然入駐大牌化妝品,土豪們去買大牌時,也未嘗不會有平民想去瞻仰瞻仰,結果發現自己捨不得花那麼多錢買大牌,那就不如買這家其他的東西,對比之下價錢就顯得很友善啊!或許效果不如大牌的好,但雖然大牌的咱買不起呢?是不是這個道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