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瑾州是隔日才知道喬思婉頂替上拍攝一事。
原本，幾條拍攝已完成。
他將演員的選擇已經全權交給了錢世成，他沒道理再過問插手，就等成片修好後再過目。
可是，江特助也不懂的，謝瑾州居然將當日拍攝的內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
臉色說不上好看，但也看不出波瀾。
無怒無喜的模樣，多年經驗，江特助自覺發問，“謝總，要我去同錢導演溝通拍攝效果，重新補拍嗎？”
謝瑾州垂眸，目光就落在螢幕中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輕叩著筆記本邊緣。
江舒的話落下，他才關掉螢幕，“不用。”
語氣倒是很平靜，但怎麼看也不像是滿意的模樣。
於是，沒多會兒功夫，江舒把從工作人員那邊要來的一條新的拍攝指令碼，遞給了謝瑾州，想著還沒開拍，謝總如若有意見，可以直接先同導演溝通。
“謝總，這是今天的拍攝指令碼，是最後一條了，您預覽下這樣可行嗎？”
謝瑾州本在辦公桌前忙別的，江舒遞來，他也就自然收下了。
指令碼在手裡隨意翻看過兩頁，男人忽然頓住，眉頭擰緊，本就冷硬的臉部線條，在捕獲到眼底的文字時，愈加冷沉。
江舒看著，大氣不敢喘。
幾秒，就見指令碼在謝瑾州手裡合上，“啪”地被他無情扔去桌邊，聲音寒冽，“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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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舒將謝瑾州的話帶到錢世成面前。
越是有名的導演越有自己的脾氣，尤其是像錢世成這類拍攝出不少優秀作品的，更是獨有自己的堅持。
謝瑾州不吭一聲，把原先的模特解約掉，錢世成本就心懷不滿。
聽到江舒的話，更是鼻孔朝外冒火。
錢世成：“不可能？怎麼就不可能了？”
江舒看了眼一旁的喬思婉，乾咳了聲，“謝總說，說只是珠寶的拍攝，即便是採用這類情侶拍攝的模式，也總歸是條廣告而已，不能加吻戲，不然，會顯得很……”
“不好。”江舒這最後倆字是嚥了口口水說的。
實則他家謝總的原話是“惡俗”。
明面說吻戲惡俗，實則，已然把這兩個字扣到了錢世成頭上了。
老闆得罪不了，那著名導演也傷害不得。
江舒進退兩難，委婉說辭。
只見，錢世成的臉黑了兩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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