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然沒看過，她如若提前知曉一個廣告還要付出那麼大，她就未必答應這事了。
氣氛逐漸緊繃，江舒又急忙補充，“錢導演，謝總沒別的意思的，除了吻戲還有一些親密的橋段他接受無能，您的拍攝思路他整體還是非常認可的。”
錢世成冷哼一聲，就當著在場模特的面，不留情面，“我是導演還是他是導演，都情侶了，不親密？難道我要這倆人隔五米開外傻站著？”
“他還接受無能了？不要對模特有那麼大佔有慾！”
“還有。”錢世成拿過指令碼，就對著謝瑾州說過的位置，指了兩下，“什麼吻戲，只是要兩人對一下嘴做最後的畫面展示，那可不是電視劇裡那類抱著搖頭晃腦的東西。”
嘴對嘴，那不還是吻戲嗎？
喬思婉難得贊同謝瑾州的觀點，“錢導演，我可能這類拍攝從前沒有接觸過，但是在廣告裡有這樣的行為，會不會有些喧賓奪主，搶了展示珠寶的風頭？”
錢世成擰緊眉頭，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跟你家老闆一個鼻孔出氣的，要拍攝，就有做好有這類鏡頭的準備，這是情侶主題，最後也只是輕輕一觸的吻，哪是你們以為的什麼吻戲，我要表達的是心動瞬間，點到為止的優雅，才能把雙人拍攝效果發揮到最大。”
喬思婉倒是能聽得懂，今早她看了眼拍攝的服飾，從頭到腳一應俱全，想象著，那畫面大概是美的。
但是想想要跟葉盛年嘴對嘴那麼一下，她也有點接受無能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喬思婉轉頭問葉盛年，“你剛出道不久，粉絲痴迷著呢，這時候拍這種東西，對你發展不好吧。”
葉盛年從容淡定，一句“沒關係，我聽導演的”噎住了喬思婉餘下的勸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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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攝陷進了僵局。
一邊不同意按原始指令碼拍，另一邊表示改不了一點，要改動，除非把他也換了。
就在喬思婉想要退出拍攝，另擇他人時。
一直沒什麼意見的葉盛年，開口：“不然，就借位吧。”
借位？喬思婉完全新手，是知道電視劇裡有這類拍攝手法，但要她想，一時想不到。
錢世成倒是想過。
但雙方僵持的時候，他是不可能做先讓步的那一方。
此刻，從演員嘴裡提出來，倒算給了兩邊一個臺階。
江舒為這件事跑斷了腿，這會兒，在謝總辦公室，把話轉述給了他。
“借位？”謝瑾州停下手裡的工作，抬眸看他，依然眉頭緊鎖。
“是的。”江舒說。
謝瑾州顯然仍舊不滿意。
他沒理，收回視線後，在看到手機微信朋友圈那個熟悉頭像更新時，他下意識點了進去。
【人生第一次拍攝，今日角色，冷風中擠在吵架婆媳間等勝者的窩囊老公。】
辦公室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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