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當場就懵了,不是,老太太,我們才是一夥的,你怎麼還幫何大清說好話了呢?
他急切地往前又湊了湊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:
“老太太,怎麼會不可能?我之前可是算計過他,他報復我不是理所應當嗎?”
聾老太太終於緩緩睜開眼,渾濁的眸子卻透著看透世事的清亮:
“何大清那人我是瞭解的,性子烈,有仇當場就報,從不藏著掖著。
你這陣子又沒去招惹他,他平白無故找人打你幹什麼?”
她頓了頓,語氣也淡了幾分,卻字字戳中易中海的軟肋:
“依我看,你該好好想想你自己最近乾的事。
到底是帶了車間裡的哪個工友去賭場,讓人輸得傾家蕩產。
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,小心人家家裡人再次找上門跟你算賬?”
這話如同當頭一棒,狠狠砸在易中海頭上!
他臉上的委屈、怨毒瞬間僵住,臉色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,從額頭紅到脖子根。
眼神慌亂地躲閃著,不敢直視聾老太太的目光,嘴唇哆嗦著,支支吾吾半天,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本就是來栽贓何大清的,好趁機收拾這個眼中釘。
萬萬沒想到,老太太壓根不吃他這一套,反倒指出他帶人去賭博,可能會留下的禍根。
雖然被當面點破算計,讓他有些尷尬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不過他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,這些年和不少人去賭兩把,哪裡還記得是誰要對付他!
易中海坐在炕沿邊,雙手死死攥著衣角,炕裡的熱氣烘在身上,他卻覺得渾身發燙,如坐針氈。
看著他這副模樣,聾老太太沒再追責,只是重新靠回炕頭,半眯著眼,語氣也變得深沉:
“你啊,別成天盯著眼前這點雞毛蒜皮的恩怨,眼光要放長遠點。
我前幾天剛得到一個信兒,對你來說,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易中海先是一愣,隨即心頭猛地一跳,難道是收拾何大清的事有信了?
瞬間忘了臉上的疼和滿心的尷尬,立馬挺直腰板,身子往前湊了過去。
目光炯炯地盯著聾老太太,耳朵都豎了起來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“我打聽到確確的訊息,明年軍管會就要撤銷,
到時候,上頭會給每個四合院,安排一個聯絡員。
統管院裡所有大小事務,像鄰里糾紛這些事,全歸聯絡員管!”
聾老太太抬眼,目光直直落在易中海身上,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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