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,瞬間亮得嚇人,精光四射。
臉上的怨毒、憋屈、不甘,頃刻間煙消雲散,蕩然無存。
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,還有按捺不住的野心!
他本就是個控制慾極強的人,這段時間調教賈東旭,看著他對自己端茶倒水、言聽計從。
他已經嚐到了掌控他人的甜頭,並且沉迷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。
若是真能當上四合院的聯絡員,手握管理全院大權,院裡的大事小情全由他一個人說了算。
那他在這四合院裡,豈不是無人敢惹,可以為所欲為?
到那個時候,別說給何大清下絆子,報之前的仇。
就算是找個由頭,把何大清一家人徹底趕出四合院,也絕非難事!
一想到院子裡的人,都要對他畢恭畢敬的場面,易中海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發顫,手心冒出冷汗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
他死死盯著聾老太太,聲音壓抑著狂喜,帶著急切的顫抖:
“老太太,您……您說的這都是真的?這事千真萬確?”
聾老太太輕輕點頭,語氣篤定,帶著十拿九穩的底氣:
“自然是真的!不怕告訴你,我親侄女明年就調過來主管這事,到時候推選聯絡員,不過是她一句話的事。”
得到肯定答覆,易中海徹底按捺不住心底的野心,身子往前又湊了湊,眼神熱切得發燙。
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,滿是迫不及待:
“老太太!那我往後到底該怎麼做?怎麼才能讓街坊鄰居都信服我?
選舉的時候我還要做哪些準備?這個聯絡員,具體都能管哪些事啊?”
此刻的他,早已把昨天被打的屈辱,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滿心滿眼全是聯絡員的位置,全是掌控全院的野心,整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一般,亢奮不已。
聾老太太看著他這副急功近利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深諳世事的弧度。
她沒有急著回答,只是慢悠悠地轉動手裡的佛珠。
過了一會兒,才慢條斯理地點撥著易中海,教他如何拉攏人心、如何積攢威望、如何暗中佈局。
昏黃的油燈下,一老一少,一個野心勃勃,一個老謀深算。
兩人壓低聲音,在這密閉的後罩房裡,悄然敲定了針對四合院的計劃。
一場針對全院、針對何家人的算計,就此悄然埋下。
與此同時,南鑼鼓巷前面的街上,一輛腳踏車慢悠悠地碾過地上的積雪,緩緩駛來。
何雨柱穩穩握著車把,冬日的寒風拂過他的髮梢,神情閒適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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