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想著從東跨院進去方便,不用再繞到前面的衚衕,便直接騎車到東跨院的院門前。
雙腳撐地穩穩停車,先把何雨水抱下來,再轉身扶小蘭下車。
把車推進院子裡,鎖好車後,一手牽一個,邁步往裡走。
兄妹三人在院子裡還沒走兩步,就聽見隔壁院裡,傳來一陣刻薄無比的罵聲,硬生生打破了院子裡的安寧!
“……掃把星!剛進門就禍害我們家,我賈家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你進來!……”
這嗓門何雨柱再熟悉不過,正是亡靈法師賈張氏。
每一句話都惡毒至極,字字句句都在辱罵剛嫁進來的秦淮茹。
半點情面都不留,隔著一堵牆,都能想象出她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。
何雨柱的腳步猛地頓住,眉頭微微挑起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詫異。
從青銅鏡裡窺見原主的一生軌跡裡,他清楚記得。
秦淮茹剛嫁進來的時候,賈張氏雖然平日裡對農村戶口的她有諸多不滿,卻也沒有當眾刻薄她。
到後來就算秦淮茹生下小當,又總拿錢貼補孃家後,賈張氏也只是說了幾句,事情就這樣過去了。
可現在,秦淮茹才剛嫁進賈家第二天,大婚的喜慶勁兒還沒散去。
賈張氏竟然就直接撕破臉皮,當眾數落刁難她,連絲毫遮掩都沒有?
心底的疑惑只是一閃而過,隨即就被一片冷然取代。
院子裡的街坊鄰居聽到罵聲,都紛紛探頭,臉上滿是同情。
只看到秦淮茹低著頭、紅著眼眶,瑟瑟發抖的柔弱模樣,便心生憐惜。
可這些憐憫,半分都沒有出現在何雨柱的眼底。
旁人都覺得秦淮茹一個外來姑娘,剛嫁人就受這樣的委屈,實在可憐。
唯有他清楚,這副溫順乖巧的皮囊下,藏著怎樣的算計與自私。
原主一輩子被她的柔弱表象矇蔽,掏心掏肺付出,最終落得悽慘下場,
如今他穿越過來,透過青銅鏡,早已看透一切。
秦淮茹如今的處境,看似是受賈張氏欺壓,實則也是她自己的選擇——
明知賈張氏難纏,依舊為了進城嫁進來,從一開始就帶著私心。
如今落得這般境地,根本就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
賈張氏能提前開始搓磨秦淮茹,何雨柱只覺得無比解氣。
這兩個婆媳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一樣的自私自利,愛貪小便宜,整天就想著算計別人。
要不是他心不夠狠,還想讓分身把她們也揍了,如今家裡鬧得雞飛狗跳,純屬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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