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,您可千萬別掉鏈子啊!
直到第二天下午四點多,太陽都開始往西斜了,師父家的院門,終於傳來了三下不輕不重的敲門聲。
何雨柱幾乎是從院子裡的凳子上彈起來,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拉開門——
門外站著的,正是風塵僕僕、卻精神抖擻的何大清!
“爹!您可算是回來了!”
何雨柱懸了整整兩天的心,終於是落回肚子裡,激動得聲音都發顫。
“噓——”
何大清側身閃進門,反手就把院門拴上,開口就問:
“雨水呢?你妹妹過來了嗎?”
“在屋裡呢,師孃一直陪著她,好著呢!”
父子倆剛踏進正屋門口,原本坐在炕邊玩的何雨水一抬眼看見親爹,眼淚“唰”就下來了,哭著撲過去:
“爹——!”
“哎哎,我的乖寶貝!”
何大清一把抱起小丫頭,緊緊摟在懷裡,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奶糖,塞給她:
“爹這不是回來了,沒事了啊,不哭不哭啊。”
趙紅梅倒了一杯溫熱的水走過來,笑著嗔怪:
“你這當爹的,可算回來了,真能讓人操心!
再晚幾天回來,柱子都要急瘋了!餓不餓?我給你下碗熱湯麵?”
“謝謝師嫂,兩個孩子讓你和王師兄費心了,我不餓,在路上吃過東西了。”
和趙紅梅寒暄了幾句之後,何大清把雨水放下,喝了口水,臉色立刻嚴肅起來:
“柱子,四合院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?易中海這兩天有沒有來找你?”
何雨柱直接把院子裡已經傳開他跟白寡婦去保城,到給了他兩張車票,讓他帶雨水去保城找人的事情,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“好你個易中海!終於露出你的狼心狗肺了!”
何大清額頭的青筋暴起,抬頭看向何雨柱,語氣乾脆利落:
“柱子,這個時候,軋鋼廠的人快下班回去了,你現在就回四合院!先去看看家裡情況。
等易中海下班回來,你就上他家,找他要我放在他那的二百五十萬和工作證明!”
“他要是敢把東西昧下來,你也別跟他廢話,直接去軍管會!
我會在軍管會門口等你,咱爺倆今天就一起辦了他,把他趕出四合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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