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的包裹裡,自然不是什麼黃金和現金,而是他從軋鋼廠順手帶回家的廢鋼錠!
沉是真沉,就是不值錢,單純是給白寡婦準備的“定心丸”,演戲也得演全套不是!
沒一會兒,白寡婦就把東西收拾好,不等她喘口氣,就被何大清催著出門。
兩人深一腳淺一腳,急匆匆的趕到了火車站,檢票上車一氣呵成。
何大清正準備去處理包裹裡的東西,手卻被白寡婦死死的抓住。
她在一旁像只嘰嘰喳喳麻雀似的,不停規劃著他們未來的好日子:
“大清,咱們到了保城之後,先去買個小院子,這樣住在也舒服!”
“你不僅是個大廚,還這麼有錢,我們一家吃香的喝辣的,可都要看你的了!”
“你就放心吧!我家那三個小子可乖了,以後你就是他們親爹!他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!”
說著說著,她直接把自己的小包袱塞給何大清,順勢就拿起何大清手裡的包裹:
“這個包還是讓我拿著!車上這麼亂,人來人往的,別把東西給弄丟了!”
何大清再不答應也來不及,為了不引起她懷疑,推諉了兩句後,只好鬆開手裡的包裹:
“哎,那行吧,你小心點,這個包有點沉!”
“沒事沒事!我力氣大著呢!”
白寡婦直接把包裹抱在懷裡,沉甸甸壓手得很,臉上都快開出花來了。
看著何大清一臉糾結的樣子,還以為他是不想把東西給她。
心裡暗暗得意,包裹這麼重,裡面肯定不止六根小黃魚,這個死鬼,還跟我耍心眼呢!
轉過頭看向窗外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和三個兒子,在家裡吃香喝辣,使喚何大清做牛做馬的好日子。
這時的四九城,天剛矇矇亮,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。
清晨的霧氣雖然還沒散乾淨,街上已經熱鬧起來。
油條攤的熱油在滋滋作響,剛撈出來的油條炸得金黃酥脆,豆漿攤的大銅鍋咕嘟冒泡,甜香的味道飄出半條街。
旁邊還有剛出籠的包子、冒著熱氣的豆腐腦,各式早點的香氣纏在一起,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。
何雨柱從南鑼鼓巷那邊,往城南繞了一大圈,又穿過幾條偏僻的衚衕。
確認後面沒有人跟著自己,才腳步輕快地朝著師父家走去。
此刻他的手裡,已經多了兩大兜早餐:
四根剛出鍋的油條、四個熱乎的焦圈、還有兩屜皮薄餡大的豬肉大蔥包子。
一夜折騰不僅沒讓他感到疲憊,反而因為收了那麼黃金、珠寶和現金,精神頭格外的亢奮。
離著老遠的地方,就看見師父家小院的門已經敞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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