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外面的聲音,繫著藍布圍裙的師孃趙紅梅,就從廚房探出頭,手裡還攥著鍋鏟。
“師孃,早!”
他笑著喊了一聲,隨即揚了揚手裡的早點:
“您也別忙活了,今天咱們就吃現成的,來的路上在街上買了,剛出鍋的,熱乎著呢!”
趙紅梅連忙鍋鏟,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東西,還不忘嘮叨兩句:
“你這孩子,就是不會過日子,又亂花錢!
想吃什麼跟師孃說,咱家裡啥沒有?還用得著出去買?”
一邊跟何雨柱說著話,一邊把油條、焦圈、包子裝進案板上的竹盤裡,生怕捂在牛皮紙裡,等下影響了口感。
何雨柱看著趙紅梅在廚房忙碌的身影,心裡也是暖烘烘的。
在原主的記憶裡,這兩年在師父家,師孃待他,比對親兒子還親。
原主也是個奇葩,只是聽了易中海的幾句挑撥,就單方面的和師父、師孃斷了聯絡。
而且連手藝都沒有學完,就離開豐澤園,跑出去撿廢品過日子。
果然只有取錯的名字,沒有取錯的外號,傻柱這個外號實至名歸!
“柱子來了?”
正房門口傳來一聲沉穩的嗓音,王霄今天穿著一身青色便裝,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“師父,早!”
何雨柱瞬間收回心神,立馬站直身子,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。
這也是何大清從小教他的,學藝先學禮,半點馬虎不得。
“柱子,你們先進屋坐一會,粥馬上就好了,等下我就端進去。”
趙紅梅擦了擦手裡的油漬,朝著王霄揚了揚下巴,擠了擠眼。
何雨柱點點頭,撩開正房厚重的棉門簾,走了進去。
屋裡燒著煤爐,暖融融的,跟屋外的溫度相差幾十度。
王霄已經坐在主位,手裡拿著一杆磨得發亮的黃銅旱菸槍,正慢悠悠地往煙鍋裡填菸絲。
何雨柱熟門熟路地走過去,拿起桌上火柴,湊到師父身邊,幫他點著煙。
之後就提起牆角的熱水壺,動作嫻熟地給師父泡了一杯茶,輕輕放在他手邊。
“嗯。”王霄吸了一口煙,吐出一圈煙霧,滿意地點點頭。
這個徒弟雖然以前經常犯渾,不過現在越長大越懂事了,是個好孩子!
等下還是得問問他,家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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