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像找家長告狀的孩子一樣,委屈的說道:
“老太太,您可得給我想想辦法啊!我這次是真的冤枉啊!
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,更不可能勾引他媳婦,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啊!”
聾老太太停下手裡的動作,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,目光落在他身上,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:
“這事,不用猜,十有八九是何大清找人乾的。”
易中海猛地一抬頭,滿臉的不可置信,幾乎是脫口而出:
“何大清?他……他就是一個伺候人的廚子!
哪來這麼大的本事?還能認識那種混江湖的狠人?”
“你啊!就是太小看他,所以今天才吃了這麼大的虧。
何大清年輕時候就是個混子,在四九城混了這麼多年,三教九流、黑白兩道,認識的人多了去了!
不提他老子留下的那些人脈,就他的那幾個結拜兄弟,誰不給他幾分面子?”
聾老太太輕輕敲了敲炕沿,聲音裡帶著看透世事的篤定:
“你之前算計他,想讓他離開四合院,還到處散播他跟寡婦跑了的話,這事他能不記恨在心?
現在他不走了,自然要騰出手報復你了,你怎麼這時候還沒回過味來?”
這話一齣,一股狠戾瞬間湧上易中海的心頭。
原本以為,之前的那件事,把賈張氏推出來背了鍋,早就該翻篇了。
萬萬沒想到,他竟一直記在心裡,而且報復來得這麼快、這麼狠,一齣手,就直接讓他身敗名裂!
他下意識的握緊拳頭,咬牙切齒,惡狠狠地低吼:
“這個該死的何大清!把我的名聲全毀了,我絕不饒他!一定要給他好看!”
聾老太太冷冷瞥了他一眼,語氣毫不留情:
“中海,不是老太太看不起你,你鬥不過人家的!
不說在這四九城裡,他還有那麼多做廚子的師兄師弟撐腰。
單是你家裡沒有孩子,外面又無依無靠,人家就是明著欺負你,你也得乖乖受著!”
一句無依無靠,澆滅了易中海心中所有的戾氣,額頭“唰”地冒出一層冷汗。
他也是從舊社會的人,見識過那些絕戶被人欺負的淒涼場景,就算被人踹一腳,你還得給人家賠個笑臉!
正是因為這樣,他不管是在四合院還是在軋鋼廠裡,平時都是處處與人為善,不敢跟別人起衝突。
之前要不是白寡婦突然從保城跑過來,說家裡的日子過不下了,想讓他幫襯一下。
剛好又被何大清撞到他一個人去看醫生,擔心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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