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功夫,廚房就被收拾得乾乾淨淨,碗筷、鍋碗瓢盆都擺放整齊。
何大清進來看了一眼,心裡的歡喜都要溢位來了,果然家裡還是得有個女人。
幾個人又坐了一會,黃秀芹惦記著家裡的女兒,便起身告辭。
何大清拿起兩盒準備好的點心,親自送她和王媒婆出門。
走到院門口,黃秀芹忽然停下腳步,臉頰微微泛起紅暈,帶著幾分羞澀,輕聲開口:
“大清哥,下星期你要是有空,就去我家坐坐,也見見我女兒,孩子也該認識認識你。”
這話已然說得再明白不過,是已經認可了他。
何大清心裡跟吃了蜜一樣,連忙點頭,語氣裡滿是懇切:
“有空,有空!我一定好好的準備,準時過去!”
看著黃秀芹和王媒婆的身影漸漸走遠,何大清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轉身要往院裡走。
剛一回頭,就撞見閻埠貴杵在院門口,伸出腦袋探來探去,一副好奇八卦的模樣。
閻埠貴見他回來,立刻笑著湊上前,壓低聲音試探著問:
“大清啊,剛才那女同志,還有王媒婆,你這是……相親呢?”
何大清嘿嘿一笑,既不承認,也不否認,隨手掏出一根菸遞過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老閻,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,抽菸抽菸,。”
說完便笑著邁步走進院裡,留下閻埠貴站在原地,心裡八卦的火苗燒得正旺,心裡癢得不行。
沒一會兒功夫,何大清相親準備再婚的訊息,就像長了翅膀一樣,飛快傳遍了整個四合院。
全院上下瞬間又沸騰了起來,街坊鄰里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議論紛紛,都在說著何大清的八卦。
其實何大清在四合院的聲望,比院子裡的任何人都要高,易中海在他面前就是個弟弟。
平日裡誰家遇到困難,只要找他幫忙,他都是出錢又出力,二話不說。
就算是後面一直想造反,當一大爺的劉海中,對他也是十分的服氣。
聽說他要再娶一個,大部分人都是替他感到高興。
這些年一個大男人,又當爹又當媽的,把兩個孩子拉扯大,實在不容易。
而這個訊息,最受刺激的,莫過於易中海和賈張氏。
東廂房內,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聽著窗外院裡的議論聲,氣得牙根都快咬碎了。
他越聽就越氣,滿心都是嫉妒和怨毒:
這個該死的何大清,不僅暗中找人來打他,讓他身敗名裂,成了全院的笑柄。
還讓他接連賠了一千五百萬,半輩子的積蓄搭進去不少,現在的日子過的一地雞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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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的死該是真也!清大何的心良沒個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