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易中海勾引別人媳婦,被人家男人打上門的事情,鬧得全院皆知後,他在這四合院裡已經成了人憎狗厭的存在。
平日裡一下班躲在家裡,不敢出來見人,低調得不行。
賈張氏怎麼也沒想到,他今天會突然來登門,根本沒想過是不是要找她還錢。
易中海也不在意賈張氏的冷淡態度,彷彿沒聽出她語氣裡的嫌棄,自顧自拉過牆角的板凳坐下。
目光先掃了一眼桌邊認真看書的賈東旭,才轉頭看向賈張氏,格外溫和:
“賈家嫂子,我今兒過來,是有個天大的好事,特意來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賈東旭聞言,也停下手裡的動作,抬眼看向易中海,眼裡滿是好奇:
好事?難不成,易中海也想給自己介紹物件?
可賈張氏卻當即冷哼一聲,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寒霜,語氣更冷了幾分:
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!”
她可忘不了前幾天才吃過的虧!
上次易中海也是這般說有好事,讓她去搬何家的東西,還保證絕對沒事。
結果害得她被抓進軍管會關了整整一個星期,到現在一個月的思想教育還沒結束。
現在對於易中海的話,她現在半個字都不相信。
只覺得他是一個掃把星,專門來克她的。
每天醒來第一件事,都要念叨一遍,讓老賈早點把這個缺德帶冒煙的易中海帶走。
易中海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很快又掩飾過去,目光直直落在賈東旭身上,緩緩開口:
“賈家嫂子,是這樣的,東旭這孩子,在廠裡也幹了三年了,一直是個學徒雜工。
這些年幹最累的活,拿最少的錢,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
眼看著過完年,廠裡就要給學徒工安排轉正了,我看這孩子踏實肯幹,手腳也麻利,是塊學技術的料。
我想收他做我的徒弟,把我這一身鉗工手藝,全都教給他,年後上班了,就安排他轉正。”
這話一落,賈東旭瞬間亮得驚人,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,身子都微微發顫,語氣滿是不敢置信的驚喜:
“易叔,您說真的?您真願意教我手藝、幫我轉正?”
他在婁氏軋鋼廠裡幹了整整三年,天天干著搬料、打下手的雜活,拿著最基礎的微薄工資,早就盼著能學點真技術。
可廠裡的老師傅們,個個都抱著“教會徒弟餓死師傅”的心思,手藝藏得嚴嚴實實,根本不肯輕易收徒。
易中海現在雖然只是一箇中級鉗工,手藝在整個車間都數得著的。
要是能拜他為師,就意味著他能很快轉正漲工資,不用再做學徒工的雜活了,這可是他做夢都想的好事。
易中海見他這般急切欣喜的模樣,心裡暗自得意,知道這事有戲,當即點頭,語氣故作誠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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