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裡做了好多次,要麼煨太久,肉質老得嚼不動!
要麼時間不夠,海參淡而無味,始終摸不透竅門,你給我好好說說唄!”
何雨柱記得網上有一個梗,說要征服一個和你較勁的人,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他最擅長的領域碾壓他。
此刻,吳文傑的心悅誠服,一副小迷弟的樣子,便是最好的印證。
何雨柱本就不是愛端架子的人,見他這般虛心求教,立馬笑著開口解答:
“這蔥燒海參啊,最關鍵的就是火候,就跟處物件似的,火候大了,它就蔫頭耷腦,火候小了,它就油鹽不進。
做菜的時候,要把握好火候,耐心慢慢煨著,還得掐著點時辰,半分都急不得,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。”
他說話時,語氣生動又俏皮,把枯燥的廚藝技巧,比喻得通俗又好懂,沒有半分藏私。
吳文傑聽得一愣一愣的,長這麼大,他跟著父親學廚,聽的都是嚴謹刻板的技藝講解。
從沒見過有人能把做菜說得這麼有趣,頓時對這個打敗自己的人,多了幾分好感。
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,打開了話匣子。
從食材的挑選處理,說到刀工的輕重快慢,再到火候的把控、調味的分寸,聊得熱火朝天。
何雨柱嘴皮子利落,時不時蹦出幾句俏皮話,抖個機靈,句句都戳在關鍵點上,讓吳文傑瞬間茅塞頓開。
一會兒拍著大腿恍然大悟,一會兒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。
他一口一個“柱哥”喊得親熱無比,全然沒了初次見面的生疏。
不知不覺間,兩個年紀相仿的少年,已經勾著肩、搭著背,聊得不亦樂乎。
從廚藝聊到日常,情誼瞬間熱絡起來,儼然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。
一旁喝茶的王霄和吳軒,看著兩個少年融洽無間的模樣,相視一笑,眼底滿是欣慰與釋然。
今天這場廚藝切磋,能讓少年間結下了真摯的情誼,比什麼都難得。
吳軒清了清嗓子,打斷兩人的聊天,讓他們過來。
這才開口說出兩個人後續的學藝安排:
“王師兄,文傑不用在峨眉酒家坐班,時間寬裕得很。
明天一早,我就帶他去豐澤園找你,跟著你學廚的時候,你儘管嚴加管教,該打打該罵罵,不用跟我客氣。”
王霄微微頷首,轉頭看向何雨柱,心裡盤算著他的情況,語氣溫柔:
“吳師兄,柱子還在豐澤園當差,全天留在峨眉酒家學藝不現實,晚上從城南迴我那裡,路遠天黑也不安全。
我心裡是這麼想的,他每天上午去峨眉酒家,跟你學兩個時辰,中午歇班的時候,再回豐澤園上工。
這樣兩頭都不耽誤,也不用走夜路,你看這麼安排可以不?”
這個安排兩全其美,既不耽誤何雨柱的工作,又能讓他安心學藝,顯然是他用心考慮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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