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院子裡,住的全是文師父家沾親帶故的親戚,彼此照應,鄰里相處和睦,全然沒有四合院的勾心鬥角。
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剛走進院門,院裡在做家務的鄰居紛紛看了過來,都是他認識的長輩。
“這不是柱子嗎?哎喲,好些日子沒見,越長越精神了!”
坐在院子裡小馬紮上擇菜的李大嬸最先笑著開口,語氣熱絡得像自家人。
“是柱子來啦?來看你文師父的吧?他在家呢!”
旁邊劈柴的張大爺也停下手裡的活兒,熱情地招呼著。
何雨柱臉上揚起溫和的笑意,對著院裡的長輩一一問好,語氣恭敬:
“李大嬸早,張大爺早,我今兒休息,過來看看我師父。”
院裡的人一個個笑著應和,嘴裡不住誇他懂事、孝順、有出息。
推著車走到正屋門口,何雨柱停好車子,抬手輕輕叩了叩木門,聲音清朗:
“師父,師孃,我是柱子,來看您們了。”
不過片刻,屋裡便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,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拉開,文師孃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。
文師孃看清來人的瞬間,原本平和的臉上綻開真切的笑意,眉眼都彎了起來,伸手就拉住他的胳膊,語氣滿是歡喜:
“哎喲,真的是柱子來了啊!快進屋快進屋!”
話說到一半,她目光往下一掃,瞥見何雨柱手裡的兩大網兜東西,臉上的笑容立刻淡了幾分,眉頭輕輕蹙起:
“你這孩子,來就來了,拿這麼多東西幹什麼?這得花多少錢啊!
你師父家裡啥都不缺,等下必須給我拿回去……”
何雨柱任由她拉著,笑著聽她絮絮叨叨地嘮叨,也不反駁,眉眼間滿是溫順,像小時候一樣聽話。
這份帶著關切的嗔怪,像一股暖流,瞬間湧遍他的全身。
跟著文師孃走進屋裡,文濤正坐在炕邊,手裡拿著一杆旱菸,看見他進來,立刻放下菸袋,魁梧的身子一下站起。
何雨柱趕緊上前兩步,先恭恭敬敬叫了一聲:
“師父!”
“ 你這臭小子,昨天我還跟你師孃唸叨你呢,沒想到今天你就來了,別拘束,就跟在自己家一樣!”
文濤臉上刻著歲月的紋路,可看向他的眼神,滿是掩飾不住的欣慰與歡喜,比看親兒子還親。
何雨柱乖乖在炕邊的凳子上坐下,先陪著文濤寒暄了幾句,才開口問候:
“師父,您跟師孃最近身子都還好吧?我這兩年在豐澤園學手藝,平時都沒來看您們二老,讓您們惦記了。”
“好著呢,好著呢,我們的身子都硬朗得很!”
文濤大手一揮,目光關切地上下打量他,笑著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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