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邊回答,一邊細細跟師父說著自己學廚的日常,讓文濤不必替他擔心。
文濤聽說他又被峨眉酒家的吳軒師父看中,收為徒弟,連連點頭,滿臉的自豪。
可聊了幾句家裡的情況,文濤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,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:
“昨天我在前面衚衕碰見你爹了,他跟一個女的走在一塊兒,身邊還跟著個小姑娘。
看著他們關係親近得很,你爹是不是想瞞著你們兄妹,要再娶一個?”
何雨柱一聽這話,心裡瞬間就明白了。
難怪昨天何大清那麼大方,一齣手就是十萬塊錢,還特意叮囑他多買點東西、一定要體面。
敢情是昨天碰到文濤師父,被人家臉色冷待了,讓他這個當兒子的,過來緩和一下關係。
想通一切後,他連忙開口,耐心跟文濤解釋:
“師父,您誤會了,這事我跟雨水都知道,也都同意。
那個黃姨人很好,對雨水也不錯,我爹也很喜歡她。
我跟雨水都支援我爹再娶,他一個人拉扯我們兄妹這麼多年,也該有個人陪著過日子了。”
聽完何雨柱的話,文濤臉上的不滿才漸漸散去,臉色緩和了不少:
“那就好,前陣子聽王霄說,你爹差點跟著一個寡婦跑去保城,不管你們兄妹。
我還以為昨天那個女的,就是那個喪良心的寡婦,正尋思這兩天替你們兄妹抱不平呢。”
他頓了頓,伸手一拍何雨柱肩膀,力道沉重:
“柱子你放心,要是你爹找的這個女人,真心實意對你們兄妹好,那我絕無二話。
可要是她敢對你和雨水有半點不好,你就過來告訴我。
我把你爹的那幫把兄弟都叫上,好好跟你爹講講道理,絕不讓你們兄妹受半點委屈!”
聽著文濤擲地有聲的維護,何雨柱心裡湧上一股滾燙的暖意,眼眶都微微發熱。
他重重地點頭,滿口答應:“我知道了師父,真的謝謝您,凡事都想著我和雨水。”
怕文濤還揪著這事不放,何雨柱連忙轉開話題,笑著問道:
“對了師父,小軍和小萍呢?好久沒見他倆了,怪想他們的。”
提起自己的一雙兒女,文濤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意,語氣也輕快起來:
“嗨,他倆現在都考上中專了,都在學校住校,平時也不回來。
他們倆也跟我念叨你好幾次了,總說你怎麼好久不來家裡玩了。
要不是我說你住在師父家學廚不方便,他們都要跑去豐澤園堵你去了。
過幾天就放寒假了,到時候再過來,你們好好聚一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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