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剛透出一層淡白的亮,何雨柱就已經起身了。
吃過早飯後,他跟何大清、何雨水打了聲招呼,便推著腳踏車出了門。
今天沒有直接去峨眉酒家,而是先繞了遠路,往王霄家的小院趕去。
快到地方時,他特意把車停在一處僻靜無人的牆角,左右看了看,確認四下沒有人後。
意念一動,系統空間裡早已備好的煙、酒、點心、水果罐頭,沉甸甸地出現在手裡。
走進小院,他笑著將網兜遞到王霄面前,只說是何大清昨天特意置辦,讓他送來孝敬師父。
王霄和趙紅梅看著堆在桌上的滿滿一堆東西,心裡立刻就有了猜測——
想來是何大清在謝他們,幫著給何雨柱置辦腳踏車的情分。
兩人嘴上都連連說著“破費了,太客氣了”,眼底的欣慰與歡喜,卻怎麼都藏不住。
何雨柱陪著師父師孃坐了一會兒,聊了幾句家裡的情況,看時間差不多,便起身告辭,騎著車直奔峨眉酒家。
到了後廚,依舊是日復一日的練廚師基本功:
切墩、配料、理料、吊湯、焯水……每一樣都做的有條不紊,不急不躁。
吳軒師父對這個年輕的徒弟,也是越看越滿意。
小小年紀,沒有半點心浮氣躁,學東西又用心。
要是他知道,何雨柱體內是個三十多歲的靈魂,應該就不會這麼想了吧。
吳軒從川菜的麻辣鮮香、熗鍋火候,到下料輕重、起鍋時機,他都手把手地教。
何雨柱被青銅鏡和系統雙重加持,悟性本就遠超常人,再加上肯沉下心琢磨。
吳軒只要稍一提點,他立刻就能想通,基本上是一教就會,甚至還能舉一反三。
他把吳軒教的川菜技法,和王霄教的功底放在一起細細比對、慢慢融合。
又悄悄最佳化改良,做出來的菜,味道層次越來越足,隱隱已經有了超越兩位師父的苗頭。
吳軒看在眼裡,也是頻頻點頭,心裡對何雨柱未來的廚藝高度,更加期待了
時光一晃,便到了傍晚。
何雨柱從峨眉酒家趕回豐澤園,剛換好衣裳,後廚已經忙的熱火朝天。
油鍋滋滋作響,刀剁案板“篤篤”不停,人聲、火聲、勺聲混在一起,一派熱鬧。
眼看晚市高峰就要到來,後廚門口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前堂夥計掀簾衝進來,聲音帶著幾分急促:
“小何師傅!小何師傅!婁氏軋鋼廠的婁廠長到了,點名要吃您做的蔥燒海參!”
這話一落,整個後廚都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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