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
揚名的機會送到眼前,他沒有退縮的道理。
“師父放心,我一定會做好的。”
他沉下心,親自挑選海參、大蔥、調配芡汁,每一步都穩、準、精。
海參選發得軟糯適度,蔥段切得長短一致,高湯吊得濃淡相宜。
起鍋、燒油、爆蔥、下參、勾芡、淋明油……
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沉穩得不像一個剛出頭的學徒。
灶火熊熊,映著他專注的側臉,眼神沉靜,手腕穩如泰山。
不過半小時,一盤色澤紅亮、香氣撲鼻的蔥燒海參便穩穩出鍋。
蔥段金黃不焦,海參油潤透亮,芡汁裹而不膩,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。
夥計連忙端起盤子,快步送上二樓雅間。
雅間之內,燈火柔和,陳設雅緻。
主位上坐著個身姿端正,氣度沉穩的中年男人,正是婁半城。
一身藏青色中山裝,面料挺括,熨得沒有半分褶皺。
一眼望去,便知道是個常年身居高位、見過大場面的人物,眉眼間帶著商人的精明,卻又不失溫和。
他身旁坐著的婦人,是譚雅麗。
一身淺灰色旗袍,繡著細密的蘭草暗紋,料子柔軟貼身,領口袖口滾邊精緻,襯得身姿溫婉端莊。
頭髮一絲不苟挽成髮髻,耳上一對小巧珍珠耳釘,氣質嫻雅,一看便是出身大家、極有品味的女人。
兩人身邊,依偎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。
眉眼靈動,皮膚白皙,一雙眼睛清澈又帶著幾分嬌俏。
穿著一身淺色小洋裙,小辮扎得整整齊齊,安安靜靜靠在母親身邊,她便是年少的婁曉娥。
婁半城看著端上桌的蔥燒海參,眼睛一亮,笑著對譚雅麗道:
“雅麗,你嚐嚐,這道菜可是大清的兒子柱子,親手做的。”
譚雅麗正輕輕撫摸著婁曉娥的頭髮,聞言一怔,帶著幾分嗔怪:
“想吃海參,把大清請到家裡做就是了,何必特地跑到飯店來。”
婁半城哈哈一笑,擺了擺手說道:
“你是不知道,柱子現在在四九城勤行圈子裡,名氣可不低。
年紀輕輕就當上豐澤園的二灶,手藝不比他爹差,將來前途不可限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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