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就想到解放前的一些不好的記憶,身子忍不住微微發抖。
胖子看著他嚇破膽的模樣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無奈地說道:
“知道怕了就好,說起來也怪我,要不是有個救命的人情要還,我也不會冒險叫上你。
你放心,他們蹦躂不了多久的,往後咱們去外地安分過日子,不會再和他們打交道了!”
瘦子連連點頭,再也不敢有半點多餘的心思。
兩人不再多言,加快腳步,繼續朝著前方走去,迅速融入沉沉夜色之中。
另一邊,中年男子依舊沒有絲毫放鬆,緊緊攥著院門把手,側耳凝神聽著巷外的動靜。
確認外面沒有半點異常聲響,才緩緩鬆開手,輕手輕腳地轉身走進屋內,腳步聲都壓得極低,似乎生怕驚動屋裡的人。
隱藏藏匿在暗處的分身,也不敢發出半分聲響,緩緩朝著屋舍靠近,屏氣凝神細聽屋內動靜。
沒過多久,屋內便傳來兩道壓低的對話聲。
率先響起的,是方才開門的中年男人,語氣極盡恭敬,甚至帶著諂媚的討好:
“松本先生,您交代的事情辦妥了,那枚玉牌,已經順利拿到手。”
“混蛋!”
一聲暴戾又凌厲的呵斥驟然炸響,緊接著便是清脆刺耳的巴掌聲,狠狠砸在皮肉之上。
屋內立刻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聲,震得窗紙都微微顫動。
“我再三告誡你,在外面不準叫我松本,要叫我宋先生!
你是嫌我們在這裡的潛伏身份,暴露得不夠快嗎!”
房間外,分身的眼神驟然一凝,眼底閃過一道冰冷銳利的精芒。
松本?他們不會是小日子吧?!
之前所有的疑點,此刻全部都串聯起來。
沒想到那個神秘的院子背後,盤踞的竟是小日子殘餘勢力!
這幫小日子餘孽,潛伏在四九城,還要費這麼大心思,潛入那個院子偷玉牌,絕對沒有安好心!
念及此,何雨柱不再有絲毫遲疑,心神一動,分身徑直穿透房間的牆壁。
悄無聲息地進入屋內,隱匿在牆角陰影之中,將屋內景象盡收眼底。
房間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,燈火搖曳不定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狹長扭曲,整個房間瀰漫著壓抑到極致的戾氣。
屋裡只有兩個人:方才開門的中年男人,正躬身低頭,死死站在原地。
此刻頭垂得極低,右半邊臉頰高高腫起,五道鮮紅刺眼的指印清晰浮現,嘴角還滲著一絲血絲,卻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而在他對面的太師椅上,端坐著一個面色陰鷙的白胖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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