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私合營之後,軋鋼廠就會大換血,但凡跟婁半城沾邊、身上貼著資本家標籤的人,大多都被清理出去。
就連八面玲瓏的許富貴,最後也只能把軋鋼廠的崗位,轉給兒子許大茂,自己重新去電影院找份工作。
他要是這會兒直接進軋鋼廠,就算沒有沾上婁半城的關係,明年指不定也要被牽連。
倒不如繼續留在豐澤園,既能繼續跟著師父學藝,穩穩當當掌勺,又能避開這場風波,這樣才是兩全其美。
心思流轉間,何雨柱抬起頭,眼神堅定,語氣無比誠懇:
“師父,我自然是要留在豐澤園,我還想繼續跟著您學習!”
王霄聞言,一直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,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。
“你肯留下來也好,我還真怕你以後要去峨眉酒家上班呢!”
“那哪能啊!”何雨柱聽他這麼說,連忙搖頭,
“峨嵋酒家周經理今天是找過我,想請我上二灶!
可我的根兒就在豐澤園,這裡有您,有師孃,有師兄們,我待在這兒心裡才踏實。
別的地方就算再好,也不如咱豐澤園暖乎!”
這一番掏心窩子的話,直直說到了王霄的心坎裡。
其實他心裡的情緒也有些複雜,既怕峨嵋酒家開出更優厚的條件,把何雨柱挖走。
又想著讓他去峨眉酒家,畢竟是他最看好的徒弟,也希望他能有個更好的前程。
現在聽何雨柱這麼一說,他心裡的欣慰快溢位來了。
他當即哈哈大笑起來,伸手重重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,力道十足:
“好!好小子!師父沒白疼你,有你這句話,師父就放心了!”
師徒倆又聊了一會,何雨柱這才得知,師父已經把安排出師的事,告知了三位師兄。
師兄們趁中午休息的時候,都回家和家裡人商議出師宴的事宜去了。
何雨柱這才想起,這般大事,也該回去跟何大清說一下,當即開口說道:
“師父,那我晚上下班,就回四合院跟我爹說這事,跟他商量商量。”
“去吧去吧!”王霄笑著點頭,大手一揮,滿是篤定,
“你不用操心流程和宴席,我這個當師父的,會把你們幾個徒弟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請哪些師傅、定什麼樣的席,我來張羅,你們就等著出師當天,好好當主角就行!”
“謝謝師父!”
何雨柱滿心感激,對著師父深深鞠了一躬。
與此同時,婁氏軋鋼廠的食堂後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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