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霄放下茶杯,仰頭哈哈大笑,笑聲洪亮,滿臉都是揚眉吐氣的驕傲:
“那是自然!也不看是誰的徒弟!柱子天生就是吃廚師這碗飯的料!”
趙紅梅這會兒徹底顧不上別的,拉著何雨柱一起坐下。
一會兒愛不釋手地摸摸高階廚師證,一會兒又輕輕拍著何雨柱的肩膀。
嘴裡不停唸叨著“出息了”“太好了”,看何雨柱的眼神,比看親兒子還要親。
好半天,她才猛然想起,師徒倆還沒吃飯,一拍大腿,轉身就往廚房走,一邊走一邊大聲喊:
“不行不行!今天是大喜事,必須好好慶賀!柱子,你等著,師孃再給你加兩個硬菜!
當家的,趕緊把櫃子裡藏的那瓶好酒拿出來,柱子可是給你長臉了!今天咱們不醉不歸!”
廚房裡很快響起切菜、開火的聲音,香氣愈發濃郁。
聽著師孃激動的唸叨,看著師父滿臉藏不住的驕傲,何雨柱心裡暢快無比。
這份不摻半點雜質的認可與疼愛,比任何名利都讓人覺得暖心。
小小的屋子裡,歡聲笑語不斷,滿是藏不住的喜氣、驕傲與歡喜,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甜的滋味。
夜幕沉沉,四合院裡靜悄悄的,只有各家窗欞透出的昏黃燈光。
經過李翠蘭的刻意傳播,大家都知道了賈東旭這次相親成功。
院子裡的紛紛討論著,賈東旭真是走運,拜了個對他這麼好的師傅。
晚飯過後,賈家也早早地關上門,連窗簾都拉的嚴嚴實實。
賈張氏坐在炕沿上,手裡盤著一雙鞋墊,兩隻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,心裡的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。
一旁的賈東旭,正美滋滋地回味著秦淮茹的模樣,坐在炕沿邊傻樂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“東旭,別傻樂了!你給我過來!咱們好好談下你的婚事!”
賈張氏猛地抬起頭,對著坐在一旁的賈東旭招手。
賈東旭心頭一緊,撓著後腦勺湊過去,滿臉忐忑:
“媽,咋了?親事不都定下來了嗎?您不會又要變卦,不想讓淮茹進門了吧?”
“定下來就完事了?”賈張氏翻了個白眼,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腦門,
“提親不得要彩禮,得給秦淮茹扯布料買新衣裳,還要置辦新被褥、新傢俱。
到時候更是要辦酒席請客,哪一樣不得花錢?
你以為娶媳婦像小孩子過家家,上嘴唇碰下嘴唇事情就成了?”
賈東旭心裡咯噔一下,瞬間蔫了下來,耷拉著腦袋小聲嘟囔:
“那……那您說咋辦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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