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瞬間愣住了,皺著眉頭輕輕搖頭,臉上露出幾分猶豫:
“我結婚,怎麼能讓師傅出錢?這不太好吧,他跟我們無親無故的……”
他這幾天,沒少從街坊鄰里的閒言碎語裡聽到一些訊息。
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年紀大了,夫妻倆又沒孩子,這輩子怕是絕戶了。
之所以收他為徒,說白了就是想找個晚年依靠,把他當成養老的指望。
換作以前,讓他給易中海養老,只要他好好教他手藝,他可能就答應了。
可經過之前是他舉報自己母親,讓她被軍管會抓走的事。
那根刺就深深紮在心裡,讓他總覺得彆扭,心裡對易中海存著幾分隔閡。
“有啥不好的!”賈張氏立馬拔高嗓門,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,
“他易中海沒兒沒女,掙那麼多錢留著給誰?帶進棺材裡嗎?你可是他唯一的徒弟,幫他花點錢,那是看得起他!
明天你就去找他,就說你結婚的錢,咱家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!要是他不肯掏錢置辦東西,這婚事我就不同意!
秦淮茹就別想進我們賈家的門!看他易中海著不著急!”
她的話雖然有些胡攪蠻纏,卻精準戳中了賈東旭的軟肋。
他現在腦子裡全是秦淮茹的溫柔模樣,那水靈的大眼睛、靦腆的笑容,恨不得立馬就把人娶進門。
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隔閡不隔閡,更沒有問要花多少錢。
當即,賈東旭把頭點得跟搗蒜似的,眼神里滿是迫不及待:
“行!媽!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師傅說!他肯定會答應的!”
“這就對了!”賈張氏一把拉住他,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叮囑,
“你給我記牢了!提親的彩禮不能少,結婚穿的新衣裳、蓋的新被褥必須置辦齊全。
最好再給你弄套新衣服,還有婚禮酒席,必須辦得體面,不能比院裡別人家的差!
這幾樣,一樣都不能含糊!所有的錢,全讓易中海掏!他要是敢推脫,你就回來告訴我,我上他家砸門,看他怕不怕丟人!”
原來,下午李翠蘭在水池邊和人說給賈東旭介紹物件的時候,她就已經聽見了。
她自然知道易中海為什麼要這麼做,要放以前,她早就衝上去理論了。
可今天卻硬生生忍下來了,易中海不是喜歡裝仁義道德嗎?
這次就讓他裝個夠,兒子結婚的事全讓他去辦。
賈張氏拉著賈東旭,教他明天怎麼找易中海要錢,臉上全是理直氣壯的算計
壓根沒半分覺得這麼做很過分,更沒考慮過易中海願不願意掏這個錢!
而此刻的易中海家,他正為剛促成賈東旭的親事,美滋滋地抽著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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