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!”
鬼王周身氣息驟然一沉,破廟內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分,壓迫感撲面而來,讓玄武都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“讓他清理掉那些藏在臭水溝裡的老鼠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鬼王一直平淡的聲音,此刻罕見的也帶著冰冷徹骨的寒意,
“那些雜碎實在是狗膽包天,前段時間,
這些雜碎前陣子居然打算在水庫裡投毒,竟密謀在城中水庫投毒,妄圖血洗四九城,行屠城惡行!”
“什麼?!”
玄武渾身一震,猛地抬頭,眼底滿是怒意,顯然是第一次聽聞此事。
鬼王擺了擺手,不願就這件事多談,語氣又恢復平淡:
“他這次突然從津門返回四九城,想來也是聽到一些風聲。
城中的各方勢力,應該是不清楚他的真正目的,所以都在暗中觀望。
只要他不觸及底線,不鬧得天翻地覆,便由著他去。”
玄武壓下心中驚濤駭浪,神色凝重,鄭重地點頭應下,再不多言。
鬼王沉默片刻,語氣忽然微沉,多了一絲無奈:
“朱雀的下落,依舊沒有半點音訊?”
提及朱雀,玄武身形一僵,下意識又彎下脊背,語氣愧疚:
“沒有,我的人差不多翻遍四九城,還是沒有查到她的半點蹤跡,她是不是早已離開四九城?”
破廟再次陷入死寂,比之前更加沉重。
鬼王久久不語,良久,一聲滿是悵然的嘆息,緩緩響起:
“當年情況那麼混亂,她都沒有離開,現在更不可能離開。
她易容的手段爐火純青,連我都瞧不出來,不想讓你的人找到,有的是辦法。
看來,她是鐵了心要藏起來,此生都不願再見我們這些老兄弟了。”
玄武垂首,嘴唇微動,終究是沒有開口接話。
鬼王似是看穿他的心思,微微抬眼,語氣放輕,帶著一絲寬慰:
“玄武,那件事是我安排的,不怪你,無需耿耿於懷。”
玄武依舊沉默不語,只是頭垂得更低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鬼王繼續說道,
“讓你的人看著點白家那小子,把後面的尾巴清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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