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壓著心頭的激動,邁步走進屋內,寬敞明亮的房間,被施工的師傅們收拾的乾乾淨淨,沒有半點雜亂。
伸手輕輕摩挲著新砌的火炕,指尖劃過光滑平整的炕沿,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。
他圍著屋子裡裡外外看了一遍又一遍,整個院子的工程已經接近尾聲,一眼望去,整潔又舒坦。
只剩牆邊空地一小堆裝修廢料,工頭正帶著兩個師傅清理,今天就能清理得乾乾淨淨,半點不耽誤事。
他眼神里滿是欣慰,懸了整整幾天的心,終於徹底落了地。
緊趕慢趕,沒有耽誤太久,這處獨院新房,總算是在過年前徹底落成了!
何大清站在屋子前面,心裡已經打定主意,明天一早,就把兒子叫回來,給他一個大驚喜!
這麼一處寬敞氣派小院子,那臭小子看到了,鐵定會當場驚得目瞪口呆,半天回不過神來!
想到兒子看到新房時,滿眼不敢置信的激動模樣,何大清再也忍不住,咧著嘴站在原地嘿嘿傻笑。
接下來,只要把房間打掃乾淨,再把屋裡一應傢俱全都置辦齊全,以後就可以安心過日子了!
當天晚上,深夜的城東,陰風陣陣,街巷死寂。
最近接連數起命案的爆發,夜裡巡邏隊的腳步聲也頻繁了起來。
手電筒光柱在街巷裡來回掃動,遠處傳來的犬吠聲,斷斷續續,空氣裡瀰漫著緊繃的氣息。
尋常的人家,天剛擦黑就紛紛門窗緊閉,早早上床睡覺。
城郊荒野,一座廢棄數年的土地廟孤零零矗立在夜色裡,
斷牆殘垣上爬滿枯藤,神壇前的香案早已坍塌,蛛網層層疊疊,滿是腐朽塵土的氣息。
一道黑影如同鬼魅,在門前一閃而入,腳步落地輕得毫無聲響,瞬間隱沒在廟內的漆黑之中。
此人身材魁梧挺拔,肩寬背厚,臉上戴著一張黑色面具,面具上刻著冷硬詭異的紋路,
恰好遮住半張臉,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與濃密的鬍鬚。
他佇立於廟中,一動不動,如同蟄伏的兇獸,一言不發,唯有呼吸聲在空曠的破廟裡輕輕迴盪。
不過片刻,坍塌的神壇陰影驟然湧動,一道身影緩步從黑暗中走出。
此人同樣戴著黑色面具,可面具上的紋路繁複纏繞、玄奧深邃,紋路間似有暗光流轉,透著一股俯瞰眾生的威嚴。
不等那身影站穩,率先到來的魁梧漢子瞬間躬身,脊背彎成恭敬至極的弧度,聲音磁性粗曠:
“鬼王!”
被稱作鬼王的人影,只是微微頷首,動作輕緩平淡,看上去與尋常路人無異。
下一瞬,一道聽不出男女的聲音,緩緩在破廟中響起:
“玄武,之前讓你查的事情,查得如何?”
玄武直起身,身姿挺拔,聲音不帶絲毫拖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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