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賭場債主直接找上門,我才知道,他自己在外面還欠了一屁股賭債!
你們說,這種毀人家庭的狗東西,該不該打!”
分身的這番話如同驚雷,圍觀的街坊們全都驚呆了。
四周先是一片寂靜,隨即瞬間炸開了鍋,議論聲、怒斥聲此起彼伏。
眾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,徹底變了味!
“該打!打得太對了!這種人就該狠狠揍一頓!”
“我的老天爺!易師傅平日裡看著一本正經的,沒想到心這麼黑!”
“居然帶廠裡的工友去賭博,拉人進火坑,這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!”
“我早就說易中海不是好東西,你們還不信!現在看到了吧,背地裡居然幹這種喪良心的事!”
“太缺德了!虧他還是廠裡的中級師傅,滿口仁義道德,原來是個賭棍偽君子!”
“這種人住在咱們四合院,簡直丟人現眼,敗壞咱們院子的名聲,把他趕出去!”
所有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,滿是鄙夷、不屑與嫌棄。
易中海最近好不容易攢下的好名聲,頃刻間蕩然無存,只剩下唾棄。
遠在豐澤園感知到這一切的何雨柱,嘴角勾起一抹暢快至極的笑意。
想到要不是因為他穿越過來,原主就要遭受易中海的算計。
心底替原主感到憋屈的鬱氣,瞬間消散一空,爽感直衝頭頂!
果然,對付易中海這偽君子,就得揮起道德大棒,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他!
至於事情的真相如何,早已不重要,院子裡的人只會聽他們想聽的。
“你胡說!我沒有!你血口噴人!我要去軍管會告你!”
易中海捂著臉,拼盡全身力氣嘶吼著反駁。
“哦?我冤枉你?!”
分身冷哼一聲,眼神凌厲如刀,上前一步,語氣咄咄逼人,
“事到如今還想狡辯?你敢不敢現在就跟我去軍管會對質!
我把我弟弟叫過來,咱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,讓公家來評評理!”
這話直擊要害!
分身心裡再清楚不過,這年頭手裡有點閒錢的男人,私下裡或多或少都沾過賭。
比如軋鋼廠公私合營後,廠裡就有人偷偷開賭檔,因為賭的小,保衛科的人都沒管。
院子裡劉海中、許富貴,有空就拉上何大清一起去賭兩把,更別說易中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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