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瑞華被賈張氏的話給噎住了,一直都知道她胡攪蠻纏,沒想到她會這樣厚顏無恥。
旁邊的陳文芳實在看不下去,也站起身,滿臉氣憤地抱不平:
“賈家的,你這人怎麼不講理,今天的菜本來就買的少。
你再把肉都拿走了,就剩點蘿蔔白菜,讓大家來吃素啊?”
賈張氏聽她抱怨說菜買的少,絲毫不在意:
“菜買的少了,你們找易中海去,菜是他買的,關我什麼事?
我家辦酒席,又沒花你家一分錢,輪得著你們在這指手畫腳?少多管閒事!”
“東旭結婚,全院街坊鄰居可都來隨禮吃席,要是把酒席弄砸了。
讓人知道了,丟的是你們賈家的人,以後東旭還怎麼在院裡做人!”
楊瑞華見陳文芳說的有理有據,也緊跟著附和:
“就是!哪有兒子辦婚禮,親媽把肉都藏起來,不給客人吃的?
這事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,太不像話了!”
賈張氏本就臉皮厚得堪比城牆,壓根不在意旁人的指責,反倒叉著腰,一臉不耐煩地嚷嚷:
“我家辦喜事,我樂意給大家吃什麼就吃什麼,有口吃的就不錯了!
你們少在這咄咄逼人!是不是閒的沒事幹,故意找我賈家的麻煩!”
她的大嗓門瞬間響徹中院,院裡幫忙的、看熱鬧的街坊全都被吸引過來。
易中海在前院陪閻埠貴一起招待客人,聽到中院的動靜,立馬走了進來。
一看賈張氏手裡抱著的東西、還有眾人臉色難看的場景,頓時就知道怎麼回事。
心裡暗罵賈張氏蠢笨,胡鬧也不看場合,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胡鬧。
賈張氏一見易中海來了,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,立馬更來勁了。
直接上前拽著易中海的胳膊,指著楊瑞華和陳文芳,當場顛倒黑白:
“老易,你可得給我做主啊!我好心過來幫忙洗菜。
這兩個黑心肝的合起夥來欺負我,還冤枉我要偷拿菜,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。
你看看他們,無緣無故的誹謗我,就是故意攪亂東旭的婚事!”
圍觀的街坊雖然都是牆頭草,卻也都是明眼人,不對,是明眼草。
看到賈張氏左手一隻雞、右手一塊肉,再看看案板上寥寥無幾的肉菜,瞬間把事情看得明明白白。
一個個交頭接耳,看向賈張氏的眼神滿是鄙夷和嘲諷,竊笑聲此起彼伏。
易中海心裡又氣又急,卻還要裝出一副公正公道的模樣,先是假模假樣地呵斥賈張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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