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何大清又對他細細叮囑:
“既然決定進軋鋼廠了,你明天就跟王師兄說一下,態度要誠懇,好好辭行。
王師兄一直對你不錯,雖然你已經出師了,但師徒一場,萬萬不可失了禮數。
還有欒掌櫃,你畢竟是豐澤園出來的,體面辭職,大家好聚好散,莫結恩怨。”
“我曉得。”何雨柱認真應下。
父子倆又說了一會話,何大清便起身告辭,回隔壁院落休息。
輕輕關上房門,屋內只剩何雨柱一人,燈火搖曳,映得他眼底清亮璀璨。
接下來就等著入職軋鋼廠,正式開啟躺平的全新人生!
跟何大清商量好入職軋鋼廠的事情,滿心都是安穩踏實。
他關好房間的門窗,心念一動,將分身召喚至身前。
依舊是讓分身,先前往之前發現的兩個敵特據點探查動靜。
探查結束之後,直接去往城西鬼市,以陳山河的身份正常值守打理日常事務。
安排妥當所有事宜,何雨柱再無牽掛,洗漱過後早早躺上床歇息,難得偷得清閒,打算好好休整一番。
東跨院的燈火緩緩熄滅,主人安然入夢,可整片四九城的夜幕之下,致命殺機正在悄然生根發芽。
城西一處極為偏僻的老舊二進宅院,高高的院牆死死隔絕外界視線。
大門常年緊鎖,院內荒草叢生,平日裡連附近的街坊都刻意繞道而行。
此時正房之內只點了一盞昏黃油燈,跳動的火光將兩道人影拉扯得扭曲狹長。
屋子裡寂靜壓抑,連呼吸聲都刻意放得極輕。
佐佐木端坐上位,深色中山裝襯著他枯冷陰鷙的面容,眉眼自帶陰狠戾氣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。
他對面坐著的,正是何雨柱見過的瘦高個敵特。
二人壓低嗓音低聲密談,每一句話都字字謹慎,不敢發出半點多餘聲響。
談話進行到中途,院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。
剎那間,佐佐木與瘦高個雙雙神色一凜。
右手同時飛快探入腰間,兩支手槍瞬間上膛,手指死死扣住扳機。
全身肌肉緊繃到極致,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院門,濃烈的殺氣瞬間籠罩整間屋子。
片刻後,門外繼續傳來節奏清晰的敲擊聲:篤、篤——篤篤。
三下短促敲擊,節奏分毫不差,是早前約定好的專屬安全暗號。
確認敲門暗號完全無誤,兩人才緩緩松去緊繃的神經,不過都沒有收回槍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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