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蘭眼神里藏著明顯的慌亂,沒想到這件事這麼快就被捅了出來。
可李翠蘭心理素質極強,手上洗碗的動作半點沒停,臉上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心虛。
她擦乾手上水漬,從廚房走出來,當即一臉委屈又氣憤地開口反駁:
“閻老師,你可千萬不能亂說話,這話可不能隨便往我身上潑髒水!
我平日裡安分守己,在院裡從不與人結怨,怎麼可能教唆小孩子去害人?
完全是無稽之談,你可不能聽信小孩子的一面之詞,冤枉我啊!”
易中海轉頭一看,發現只有閻埠貴孤身一個人來,劉海中沒有跟著一起作證。
原本還有些心虛的易中海瞬間徹底放下心來。
當即掐滅手裡的旱菸,板起一張嚴肅正經的模樣,反倒開始一本正經地說教閻埠貴:
“老閻,你本身就是教書育人的老師,最該明辨是非,怎麼能輕信小孩子的胡言亂語?
小孩子年紀小,聽風就是雨,最擅長隨口編瞎話,他們嘴裡的話哪裡能當真?
你單憑几個孩子的戲言,就上門來質問我媳婦,未免太過草率,也平白無故冤枉好人了。”
一番話有理有據,反倒把閻埠貴懟得啞口無言,僵在原地。
腦子這時瞬間也清醒過來,之前在家裡跟媳婦分析利弊的時候,他思路清晰、算計周全。
剛才一心想著撈好處,心急上頭獨自上門,反倒忘了最關鍵的一點。
沒有證據和證人,沒有劉海中聯手佐證,單憑他一個人,根本拿捏不住易中海。
易中海一口咬死拒不承認,他沒有任何辦法施壓,更別提索要封口好處了。
閻埠貴心裡又氣又悶,後悔得不行,自己怎麼就這麼著急呢!
知道今晚徹底討不到任何便宜,再繼續留下來爭辯,只會被易中海繼續說教,自取其辱。
他只能勉強擠出一抹尷尬又難看的笑容,敷衍客套兩句:
“行吧,既然老易你這麼說,那或許真是孩子胡亂說話了,是我冒昧了。”
說完,便轉身灰溜溜地離開了易中海家。
屋門緊緊關上,徹底隔絕屋外所有動靜。
下一秒,易中海臉上偽善的面具瞬間徹底碎裂,臉色陰沉無比,周身透著一股戾氣。
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李翠蘭,壓低聲音,語氣冰冷地叮囑:
“閻埠貴今晚已經找上門,說明這事已經暴露了,以後咱們絕對不能在院裡再做這種事。
四合院里人多眼雜,目標太明顯,一不留神就會留下把柄,徹底惹禍上身。”
他眼神陰鷙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繼續低聲吩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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