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家一家人剛擺好碗筷準備吃晚飯,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,閻埠貴主動登門。
劉海中拿起桌上的饅頭,抬頭看向門口,隨口熱情招呼道:
“老閻,來了?吃過晚飯沒有,桌上還有飯菜,留下來一起湊合一口。”
閻埠貴抬眼掃過桌面,看著五個紮實的二合面饅頭,一碟清爽的清炒白菜,還有一碟香噴噴的炒雞蛋。
肚子頓時不受控制地咕嚕了一下,下意識嚥了口口水。
他連忙收回目光,擺著手客套推辭:
“不了不了,老劉,我在家早就吃過了,不用客氣。”
隨後他直奔主題,把李翠蘭教唆家裡孩子去害秦淮茹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話裡話外的意思,讓劉海中和自己一起去找易中海討要說法,讓易中海給他們兩家一個交代。
可劉海中依舊不為所動,輕輕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地回絕:
“老閻,我看這事就算了。
說到底就是院裡老孃們隨口閒聊,小孩子不懂事亂說的胡話,壓根做不了半點憑據。
咱們往後管好自家孩子,遠離易家和賈家兩家人就行,沒必要特意上門去找麻煩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閻埠貴不甘心,連著又勸了三四遍,可劉海中性子固執,打定主意不願出頭,任憑他怎麼說都油鹽不進。
看著完全不上套的劉海中,閻埠貴心裡滿是失落,心裡盤算好的好處徹底泡湯。
再留下來也沒意義,只能乾坐片刻,滿臉掃興地悻悻離開了劉家。
閻埠貴一走,陳文芳立馬放下手裡的筷子,一臉不甘心地看向劉海中,還想再勸他出面去找易中海討公道。
劉海中輕輕放下碗筷,神色冷靜通透,耐心跟陳文芳分析其中利害:
“文芳,你好好琢磨琢磨,從頭到尾,沒有一個大人親眼看見李翠蘭教唆孩子,所有證詞全都是小孩子說的,沒有半點實打實的證據。
易中海這老狐狸心裡比誰都清楚,咱們只要上門對峙,他當場就能翻臉不認賬,把所有過錯全都推成孩子胡亂撒謊,咱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與其現在跟閻埠貴一起上門自討沒趣,不如安安穩穩過日子,讓孩子們遠離易家、賈家,避開這兩家人的算計,比什麼都強。”
劉海中分析得句句在理,陳文芳縱然心裡依舊憋著一股火氣,也無從反駁,只能悶悶點頭,不再多說。
另一邊,閻埠貴垂頭喪氣走出後院,越想心裡越憋屈窩火。
好不容易抓到易中海的把柄,眼看就能撈一些好處,怎麼能就這麼空手而歸?
既然劉海中不肯上套,那他就一個人過去,試試看能不能逼易中海低頭。
打定主意,閻埠貴腳步一轉,徑直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。
此時天色徹底暗了下來,易中海一家剛吃完晚飯,李翠蘭正在廚房收拾碗筷清洗鍋具。
易中海獨自坐在屋內板凳上,指尖夾著一根旱菸,慢悠悠抽著煙,屋內煙霧繚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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