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的所有人,聽到下個星期可以吃席,瞬間變了臉,剛才還滿是怨氣的臉上,此刻全都堆滿了樂呵呵的笑容。
有幾個臉皮厚的大媽,已經圍到了何大清身邊點起菜來,特別是何家之前傳出紅燒肉的味道,他們可是惦記了很久。
一直注意院子裡情況的何雨柱,見到這一幕,眉頭微微皺起,心裡的怒火騰的竄起來。
這易中海屬實是太噁心了,剛給了他教訓,又立刻像狗皮膏藥一般貼了上來,自己做下了荒唐事,不好好夾起尾巴做人,偏偏還要拉上何大清,妄圖藉著讓他來掌勺,分擔大家對他的注意力,沖淡自己的過錯!
他抬眼看向人群裡的何大清,見他神色平和,並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,素來大大咧咧的他,顯然是默認了易中海說的這件事,何雨柱便也不再多言。
不過,他可沒有何大清那麼好說話,易中海家裡剛曝出了一大筆鉅款,要是下班回家的時候,遇上一兩次陌生人劫道的,不是很正常嗎?
已經進屋的易中海,突然覺得後背一涼,似乎是被什麼人盯上一樣,回頭看了一眼關閉的房門,輕輕搖一搖頭,重新數起木盒裡的錢。
正午的日頭,暖融融灑在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每一寸磚瓦上。上午經過公安上門、全員搜家、家底曝光的雞飛狗跳,大院終於恢復成原來的樣子。
家家戶戶煙囪嫋嫋升起青煙,灶臺打火、刷鍋洗菜、切菜熗鍋的細碎聲響此起彼伏,滿院都是過日子的煙火氣息。
院裡的大人們一邊忙活午飯,嘴裡還閒不住,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嘮著家長裡短,不過這次的主角不再是何家跟何大清,而是閻埠貴和易中海。
有人嘖嘖感嘆閻埠貴藏得太深,不過是一個小學老師,平日裡摳摳嗖嗖的,一分錢能掰兩半花,誰能想到悶聲攢下近億身家。
也有人還在數落易中海的不是,連藏錢的地方都能記錯,本來隱藏的好好的,經過這麼一鬧,好好的日子鬧得顏面盡失,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
更多人則在滿心期待,希望下週那二十萬元辦的賠罪酒席,何大清可以做的好吃一點,盼著可以好好吃頓油水足的大餐。
後院的空地上,許大茂、閻解成、劉光奇幾個半大孩子湊在一起,此刻已經直接歡撥出聲,每個人都雀躍不已。
“太好了!我們下週天就能吃席嘍!”
“是啊,上次院子裡辦席還是東旭哥結婚的時候!”
“一大爺做的菜可好吃了,到時候我一定要提前一天不吃飯,把肚子留下來吃席!”
小孩子就是這樣,比大人要純粹多了,哪裡管院子裡的彎彎繞繞,只要有熱鬧看,有好吃的就可以。
東跨院裡,卻是另一番光景。青磚地面被正午陽光曬得暖烘烘的,三間大瓦房亮堂整潔,小院寬敞通透、乾乾淨淨。
沒有隔壁院的擁擠嘈雜、人前算計、人後嚼舌,安靜得讓人心裡舒坦。簡單吃過的午飯,何雨柱把屋裡的躺椅搬了出來,靠在門口廊下,懶洋洋地躺了下來。
微風輕輕吹拂,偌大的院子只有他一個人,整個人徹底放空,舒心又自在,不知不覺中,他伴著暖陽微風,沉沉睡了個安穩踏實的午覺。
等何雨柱再次睜眼時,日頭已然悄悄西斜,正午灼人的燥熱褪去,風兒輕柔不燥,吹得院樹葉葉輕晃,滿院都是慵懶愜意的午後氛圍。
他站起來舒展四肢,伸了個長長的懶腰,渾身筋骨通透鬆弛。正琢磨著下午該找點什麼事打發時間,腦海裡忽然閃過兩道熟悉的身影,峨眉酒家的吳軒師父,還有去菸草公司上班的吳文傑。
自打上次吳文傑出師宴一別後,他也緊接著進了軋鋼廠上班,天天在後廚裡忙碌,竟然也有一個多月,沒有再見過他們父子二人。
今天的天氣正好,閒來也無事,正好去吳師父家探望一番,也好久沒聆聽他的廚道指點了,心念至此,何雨柱當即打定主意。
閃身進入空間洗漱了下,換上一身平整的乾淨褂子。對著鏡子簡單打理下儀容,整個人瞬間變得精神利落起來,多了幾分端正穩重。
收拾妥當,何雨柱走到院子角落,推出那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。抬手撐開車梯,車輪緩緩滾動,平穩推出東跨院。
穿過門口靜謐衚衕,直接轉出南鑼鼓巷主街,週日的街邊攤販林立、人來人往,吆喝聲、談笑聲、腳踏車鈴鐺聲交織在一起,眼前瞬間熱鬧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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