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東跨院,這大半年來被何雨柱打理得有模有樣,角角落落全是各色花草,月季、蘭花、丁香錯落有致的鋪了一地。
這些花草全是兩個分身外出尋寶,路過各處廢棄荒宅順手移栽回來的,不用費心照料,一年四季都有綠意,襯得小院格外雅緻。
何雨柱拎著木桶,走到院裡的那口井邊,打上來一桶清冽井水,來到用鵝軟石圍起來的花壇邊,彎腰細細澆灌每一株花草,水珠順著葉片滲進泥土,淡淡的草木清香漫開。
澆花的時候,他不由自主想起前些天,何大清跟他說的話。
這個院子大概有六百多平米,除了房子前面的空地鋪了青磚,其他地方的一直空著,何大清原本是想種點蔬菜,以後家裡的也能吃點新鮮的,沒想到被兒子種了花草。
於是特意跟他商量:“柱子,你這院子太冷清了,地方空著也是浪費,要不買幾隻母雞養著,平時能撿幾個雞蛋,年底還能吃肉,再養條土狗看家護院,院裡也熱鬧。”
何雨柱當時也覺得這提議不錯,心裡頗為認可,只是最近事情一樁摞一樁,再加上分身時不時帶回各種古董珍寶,他壓根抽不出空打理雞鴨貓狗,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放下,打算等往後日子徹底清閒下來,再置辦齊全。
澆完整院花草,他沒有立刻進房間,而是繼續在院子裡逛了起來,最後才走到柿子樹下,那個舊石磨的跟前停下。
確認四下沒有人窺探這裡之後,手掌貼著磨盤輕輕摩挲,石縫裡的痕跡分毫未動,地面也沒有被撬動踩踏的痕跡,藏在石磨底下的密室入口完好無損,並沒有人發現半點端倪。
就算被人發現了,何雨柱也不擔心,密室裡面的各種古董都被收進空間裡,現在裡面就放了一些臘肉和乾貨,只要找個合適的時間,就跟何大清說密室的事情。
忙完所有的事情,這才轉身回屋,反手關好房門,“咔嗒”一聲落死木栓,屋內黑沉沉的,他也懶得去開燈,心念輕輕一動,眼前光影驟然扭曲,整個人瞬間出現在青銅鏡空間裡。
剛踏進空間,恢弘遼闊的景象撞入眼簾,兩座六層獨棟別墅,並排立在空間的正中央,旁邊還佇立著五個兩層樓高的物資倉庫,房屋氣派規整,視覺衝擊力十足。
空間經過上次升級,他現在進入空間時,不再侷限固定青銅鏡旁邊,心念一動就能瞬息瞬移,想去任何角落都隨心所欲,完全由他掌控。
此時一號分身在物資倉庫裡,準備今晚給鬼市的東西,二號分身站在雙子樓前面的廣場上,把今天從城北密室搜刮出來的所有物件清點、分類、登記在冊,做事一絲不苟,半點疏漏都沒有。
何雨柱隨手拿起一本賬本,檢視今天的收穫,大量的名人字畫、官窯瓷器、金銀玉飾、青銅擺件,要不是現在研讀了不少鑑寶的書籍,很多東西都認不出來。
兩個分身共享了何雨柱的記憶,把這些古董按照年代、品類整齊碼放,只等他過目確認後,便能送入別墅專屬藏寶閣妥善收納。
至於那套前朝官服、白玉官印、朝珠玉佩,還有一柄斂盡鋒芒的寶劍,被二號分身用一個紅木箱子單獨封存,特意擱置在一旁。
何雨柱目光掃過那個箱子,心裡自有計較,這些可能是人家先祖的遺物,世世代代相傳的信物,哪怕那個院子廢棄多年,沒有人被人發現,他也不想平白佔下這份因果。
他打算以後有空了,讓分身暗地裡查一查,要是那戶人家還有後人存活,便找個機會把這些東西送回去,積一份善緣。
至於那些金磚和密室裡的古董,自然是不可能還回去的,幫了這麼大一個忙,要點跑腿費不是很應該,沒有再額外收費已經很好了,就知足吧。
視線轉向廣場的另一邊,上千塊純金金磚層層堆疊,砌起一面高聳厚重的金牆,金光鋪天蓋地,晃得人眼暈,富貴氣息簡直是撲面而來。
換做旁人,瞧見這麼大的一座金山,怕是當場狂喜得不知如何是好,可何雨柱如今的身家底蘊,早已超脫世俗財富的侷限。
換做旁人,瞧見這麼大的一座金山,怕是當場狂喜得不知如何是好,可何雨柱如今的身家底蘊,早已超脫世俗財富的侷限。
他見慣海量金山銀海、傳世奇珍,廣場上的這些金磚古董於他而言,頂多只能算是開拓他的眼界,已經掀不起心底波瀾。
正打算下令讓分身把整理好的東西,送去該去的地方,目光隨意掃過角落堆放雜項古器的區域,瞳孔驟然收縮,整個人猛地頓住。
就這一眼,原本淡然平和的心境,瞬間掀起萬丈狂瀾!
雜物堆裡面,有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銅古鏡,通體覆著厚重青綠古鏽,鏡背刻滿細密晦澀的紋路,器型圓潤小巧,剛好能握在掌心。
這面青銅鏡混在一堆玉璧、銅鼎之間,模樣古樸不起眼,普通人要是看見了,只會當成有些年代舊銅器,根本不會多看第二眼,要知道這裡面的好東西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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