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金色微光在鏡面輕輕流轉,之後並沒有重新回到青銅鏡深處,反而衝出盛放青銅鏡的錦盒,朝著大廳正中央,那面懸浮在空中的青銅鏡,飛掠而去!
嗡——!
一聲輕微的震鳴,在整片空間裡悄然迴盪,隨著青金色的微光徹底融入鏡面的瞬間,空中的那面青銅鏡驟然大亮!
原本就寶光流轉的青銅鏡,又浮現一層溫潤瑩潤的流光,背後深邃的鏡紋,此刻更是靈光四溢,整面青銅鏡的氣息瞬間厚重數倍。
青銅鏡之前的金黃寶光緩緩鋪開,鏡底之中縈繞著層層淡雅青金流光、熠熠生輝,看起來更加的內斂奢華,質感遠超往昔!
伴隨著古鏡的進階蛻變,整片青銅鏡空間,也迎來全方位的同步升級!
最明顯的是,由空間自動生成的兩棟六層別墅,牆體表面原本簡約的古樸紋路,此刻層層疊加、愈發繁雜細膩,紋路蜿蜒流轉,彷彿擁有了靈性一般。
當然,變化最直觀的,還是空間裡常年靜止不動的花草樹木,自從何雨柱得到這個空間以來,就知道空間是不能存活物的,以往這些花花草草,雖然翠綠常青,卻始終靜止固化、毫無生機,如同雕琢的玉石盆景。
可在今天晚上,在青銅鏡的進階下,空間裡的所有花草居然無風自動,枝葉輕輕搖曳,徹底褪去了固化僵硬的質感,彷彿活了過來,一絲絲清雅純粹的草木清香,悄然瀰漫整片空間!
空間裡的空氣愈發純淨醇厚,整片空間不再是冰冷死寂的儲物秘境,正慢慢的化作一方生生不息、草木有靈的洞天。
在炕上沉睡的何雨柱對此,自然毫無察覺,空間溢位絲絲縷縷的靈氣,無聲無息滲透衣服、縈繞床鋪,溫柔包裹住他的身軀。
靈氣緩慢浸潤皮肉筋骨、滋養氣血臟腑、淬鍊全身經脈,整個人如同泡在溫熱靈泉之中,渾身舒坦,睡得格外安穩香甜。
第二天上午,紅星軋鋼廠三食堂,後廚一如往常的煙火鼎盛,所有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,工作秩序井然。
何雨柱身為食堂班長,自然不用天天守在灶臺埋頭苦幹,卻依舊保持著每天到案板前指點學徒的手藝。
自從確定禮拜天收侯亮、金滿堂兩個人為弟子,他便徹底放開了,哪怕他們的拜師儀式還沒辦,他已經開始系統的手把手傳藝。
今天他主要指點金滿堂的刀工,後廚一眾掌勺師傅、學徒、幫廚全都圍在旁邊默默觀摩學習,何雨柱從不避諱。
手藝是活的,誰願意上進跟著學的,他都願意指點一下,也因為跟著他能學東西,整個三食堂的風氣,變得愈發融洽。
此刻後廚的十幾號人,全都悄悄側耳觀看何雨柱如何指點金滿堂練刀工,他站姿端正,親自握刀開始示範,落刀均勻、切絲如發、斷刀乾淨利落,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到極致。
他聲音溫和,緩緩指出關鍵:“刀工是一個廚子的骨架,穩、準、勻、淨,剛開始不用求快,先求每一刀落地都有章法,底子扎穩了,以後上灶才能隨心所欲。”
金滿堂神情緊繃,臉上也少了之前的嬉皮笑臉,手握菜刀動作一絲不苟,一遍遍反覆操練,眼神十分的專注。
何雨柱雖然早就知道,金滿堂廚藝的天賦不高,以後頂多是個二流廚師,可既然決定收他做徒弟了,該教的還是要好好教,憑藉他現在的廚藝,以後推他上六級廚師,還是可以辦到的。
侯亮站在一旁,安靜的看著何雨柱教著師弟練手,一邊默默地把師父說的話,一一記在心裡,就差拿個筆記本記下來。
他的廚藝天賦是很好,就是腦子比較古板,喜歡在事情上較真,有些話他可能現在聽不懂,以後就會消化了。
金滿堂在何雨柱手把手的指導下,進步飛快,看的後廚一眾人暗自心驚,不愧是何班長早就看中的苗子,才一會的功夫,土豆絲就切的有模有樣了,比之前好了一倍不止。
就在整個後廚所有人,都沉浸在這片積極學藝氛圍中時,一食堂的孫寶山,從外面快步走進三食堂後廚。
他徑直穿過忙碌人群,直奔何雨柱身前:“柱子,中午楊廠長有個招待宴,點名讓你也去做個菜,你要是現在有空,就去小廚房一下,需要的菜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何雨柱聞言微微點頭,心裡也覺得有趣,楊廠長是個做實事的人,就是不會變通,平日在廠裡的招待屈指可數,就是比李懷德的招待還要少,尋常廠裡普通招待、中高層飯局、日常接待,一個都沒有。
這就突出了一個問題,他只招待上面來的領導,對廠裡一起工作的同事,基本沒有交流,就單單這一點,他後面被李懷德鬥下臺也不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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