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宮老的極力勸說,何雨柱已經沒有剛開始的心動,只是憨厚一笑,輕輕搖了搖頭,心態格外通透淡然,一點不為所動。
“宮老,還是算了吧,我自己有幾斤幾兩,心裡清清楚楚,我就不是執掌勢力的料子,這輩子沒啥大追求,只求守著家人安穩度日,日子平淡順遂就夠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目光看向跟他亦師亦友的宮老,語氣懇切無比,接著說道:“等過段時間,我師兄能扛得起鬼市所有擔子,獨當一面的時候。”
“您也就不用再費心費力,天天在鬼市操勞費心了,到時候您直接卸下擔子,搬來四合院跟我一起住,好好享清福,有我一口吃的,絕對少不了您的,以後我親自給您養老送終,讓您晚年衣食無憂。”
“不用再和那些地下紛爭,糾纏的太深,您要是實在坐不住,等往後世道徹底安穩,我到時候就盤下一間最大最氣派的酒樓,裝修得漂漂亮亮。”
“咱們不求賺多大暴利,也不求爭做行業第一,只求安穩經營、誠信做事,到時候就讓您當大掌櫃,坐鎮咱們的酒樓,打理生意,也算讓您晚年有個解悶的營生,不比操心鬼市生意舒心!”
這一番樸實真誠的話,沒有半點虛情假意大話,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,就連宮老以後的養老生活,都已經提前考慮上了。
宮老聽完之後,心裡由衷生出幾分敬佩,他也是從亂世之中走過來的,見慣了人人貪權趨利,個個都想著攀高位、掌勢力、奪財富。
可何雨柱身居權力中心,手裡更是擁有滔天底牌,卻沒有被各種誘惑迷住眼睛,能守住本心、淡泊名利,只求安穩,實在難得。
其實陳瞎子讓何雨柱來接手鬼市,他現在也是越來越佩服這個決定,若是放在解放前亂世紛爭的年代,這般佛系灑脫、不喜紛爭的心態,確實撐不起地下江湖的偌大產業。
可如今世道逐年安穩、日漸太平,確實無需激進爭雄、打打殺殺,鬼市主人守好家業、護住安穩、穩住根基,便是最好的出路。
尤其是何雨柱最後那句給他養老、讓他老有所依的承諾,更是讓他心底溫熱滾燙,也更為何雨柱以後收服影衛埋下伏筆,這件事暫且按下不提,留著以後再說。
何雨柱告別宮老,走出雜貨店的瞬間,只覺得渾身輕鬆通透、神清氣爽。來時心裡的隱隱不安,離去之時,所有陰霾盡數散去,心底豁然開朗、踏實無比。
今天的他才終於知道,自己看似孤身一人,在這個時代裡默默打拼,實則身後藏著一座深不可測的隱形大山!
整個四九城的陰暗角落、街巷暗處,無數無名影衛高手默默蟄伏隱匿,為他緊盯殺機、阻擋暗箭、肅清隱患、鎮盡風波!
僅僅一個關大爺,便能輕鬆碾壓昨天那兩個身手不輸於自己的黑衣人,可想而知,整支影衛的底蘊有多恐怖、戰力有多逆天!
他心底暗自打定主意,往後一定要多和關大爺親近走動,真到有危難臨頭,也好有最堅實的靠山兜底,就不用像這次,擔心有人上門報復而提心吊膽!
理順所有思緒,何雨柱騎上腳踏車,一路朝著紅星軋鋼廠趕去。
……
清晨的三食堂,上班鈴還沒響起,已經煙火升騰、熱氣嫋嫋,後廚眾人全員到崗,揉饅頭、蒸饅頭、生火、洗菜、切配、備料,大家各司其職,有條不紊。
溫暖的晨光透過食堂木窗灑落進來,落在乾淨的案板、鋥亮的鐵鍋之上,滿是踏實鮮活的煙火氣。
何雨柱在車棚裡鎖好車,拎著帆布包邁步走進後廚,目光一掃,瞬間落在正在案板前埋頭苦練刀工的侯亮、金滿堂兩人身上。
自打正式拜入他門下,兩個徒弟格外刻苦勤快,除了讓他們在家裡練的基本功,每天都是早來晚走,勤練各種刀功,半點不敢偷懶懈怠。
此刻兩人站姿端正、神情專注,一手握著菜刀,一手按著一顆土豆,節奏均勻、手法穩當,正在反覆練習切絲、切片的基礎刀法。
何雨柱把帆布包掛在牆上後,端起桌子上,侯亮已經提前泡好的茶,站在一旁靜靜觀摩片刻,眼底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。
兩人刀起刀落、咔咔脆響,節奏整齊、利落嫻熟,尤其是金滿堂,比起剛拜師時的生澀僵硬、手法錯亂、刀功潦草,如今兩人的進步肉眼可見。
下刀穩、落刀準、走線勻,力道控制得當,粗細厚薄均勻規整,基礎刀工已然練得十分紮實,看得出來,自己讓兩人回去後,練的基本功,他們絕對下了苦功夫,日日苦練。
等到把手頭上的土豆切好絲,侯亮最先察覺到何雨柱的到來,連忙停下手上動作,抬頭恭敬喊了一聲:“師父!您來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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