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蘇綰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,陳墨首接開口,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:
“蘇綰,你聽不懂人話?我說了,先解決第一個訴求。
你弟的三十萬還了,我們再聊下一步,飯要一口一口吃,賬要一筆一筆算,急什麼?”
“你.......”
蘇綰被陳墨這明顯耍無賴、故意拖延的態度徹底激怒,強裝的冷靜瞬間破裂:
“陳墨,你少在這裡給我裝糊塗,什麼先解決這個再談那個?
你就是在故意拖延,就是在耍我,你先要彩禮,我給了,你要婚禮費用,我也用五金抵了。
現在你又搬出蘇小斌的三十萬,是不是等這三十萬到手,你又要提出新的條件?”
她越說越激動,聲音也尖利起來,舉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抖:
“陳墨,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,到底還有哪些條件?”
陳墨臉上的那點憊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糾纏的不耐和隱隱的怒火。
他也提高了音量:
“蘇綰,你講點道理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
你弟蘇小斌欠我三十萬,我找他要賬,怎麼了?這跟我提不提其他條件有什麼關係?一碼歸一碼你懂不懂?”
“一碼歸一碼?”
蘇綰氣得發笑:
“陳墨,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?你摸著我的良心說,
彩禮你說退我就退,婚禮費用說分擔就分擔,現在又卡著這三十萬不肯簽字。
是,你是債權人,你了不起,可你好好的摸著我的良心說。
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?愛的時候你衣服一件一件脫,不愛的時候,你拿刀子對我一刀一刀割。
陳墨,你這麼幹,真的好嗎?”
最後幾句話,蘇綰幾乎是嘶吼出來的。
她想不通,陳墨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纏,這麼......陌生。
聽著蘇綰的控訴,陳墨心裡沒有半分動容,只有仇恨。
尤其是聽到衣服一件一件脫和一刀一刀隔時,他猛地將手裡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:
“我心被狗吃了?蘇綰,你他媽有臉問我這個?是,我愛的時候是犯賤,可你呢?你就對得起我嗎?”
他伸手指著蘇綰:
“你想跟我離婚,這麼急不可耐,千方百計,不惜讓你爸媽砸鍋賣鐵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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