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了點頭：
“沒錯，你猜對了，我就是外面有人了，怎麼樣？”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？”
陳墨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嘶啞，破碎，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顫抖。
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，動作大得差點帶翻了旁邊的小火鍋，紅油湯底晃盪著，濺出幾滴落在茶几上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你真的在外面有人了？”
陳墨這反應，正是蘇綰想要的，甚至比她預想的還要完美。
看著陳墨這副如遭雷擊、憤怒到幾乎要爆炸的樣子，蘇綰心裡那股扭曲的快意簡首要滿溢位來。
痛吧？怒吧？這才對，這才是你陳墨該有的樣子。
一個被戴了綠帽子、尊嚴被踩在腳底的男人，就該是這樣一副可憐又可笑的德行。
對於陳墨站起，蘇綰非但沒有後退，反而是迎著陳墨幾乎要噴火的目光，向前逼近了一步。
她刻意挺了挺胸，讓那身香檳色睡裙下的曲線更加凸顯，語氣輕佻又殘忍：
“我說，我、外、面、有、人、了，從結婚沒多久就開始了。”
“賤人！”
陳墨猛然抬手，眼看巴掌就要揮舞下來。
蘇綰是下意識地閉了下眼，身體繃緊，但預想中的耳光並沒有落下。
她睜開眼，看到陳墨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，巴掌換成了拳頭，被他捏得咯咯作響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顯然在極力剋制。
他不敢，他慫了，蘇綰心裡更加篤定，也更加得意。
她故意把臉往前送了送，嘲諷：
“打啊？陳墨，你有種就打啊，往這兒打，你陳墨是個被戴了綠帽子，就只會打女人的廢物。”
陳墨的手劇烈地顫抖著，最終還是沒有落下，而是重重地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。
“為什麼.....蘇綰......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.....”
陳墨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質問和痛苦。
他身體晃了晃，像是站立不穩，伸手扶住了旁邊的餐桌椅背。
看著陳墨這副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、只剩下一具被憤怒和痛苦填滿的軀殼。
蘇綰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達到了頂峰，對，就是這樣。
崩潰吧，絕望吧，你越痛苦，越憤怒，越沒有理智。
只有這樣，你才會迫不及待地想擺脫我，這婚才能離得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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