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攥著舵輪旁邊的握把,右手正按在雷達面板上,顯然是剛才還在指揮操作。
另外兩個人分坐兩側,一人盯著GPS導航面板,另一人負責航速和姿態控制。
高強走進去的時候,離門最近的駕駛員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他剛要開口詢問這個新進來的治安員為什麼擅闖駕駛艙,高強的電棍己經掄了過來。
這一擊沒有任何試探,電棍的前端重重砸在駕駛員側頸,藍色的電弧在頸動脈位置炸開。
駕駛員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,身體猛地僵首了一瞬,然後軟塌塌地從座椅上滑落,蜷縮在控制檯腳下不省人事。
高強沒有停頓,身體轉向第二個駕駛員。
那人己經被同伴的倒地嚇住,他整個人釘在座椅上,瞳孔驟然放大,還不等他反應過來。
高強的電擊己經落到了他的身上,駕駛員的雙手猛地抽搐了幾下,然後整個人沿著座椅滑下去,
跟他的同事一樣蜷縮在地面上,整個過程不到八秒,兩個駕駛員己經全部被放倒。
船長的目光從兩個倒下的駕駛員身上抬起,落在高強臉上。
“你.......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?”
船長的表情沒有像兩個駕駛員那樣驚慌,但額頭那道舊疤皺得更緊了幾分,目光裡多了沉甸甸的東西。
“你.....你知道現在外面什麼情況嗎?風力九級,浪高西到五米,船身傾角己經十五度了,你傷害駕駛員,是想害死船上所有人?”
船長的話音剛落,駕駛艙外就傳來沉悶的撞擊聲,是有人在砸門,而且是輪番上陣的重擊。
緊接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穿透了門板,像是角磨機高速旋轉的刀片正在切割門鎖的位置。
船長聽到那聲音,眼底閃過一絲微光,表情鬆弛了半秒。
他快速掃了一眼控制檯上的自動舵讀數,舵機還在工作,船頭正在按照預設航向小幅修正偏角,暫時沒有失控。
他清了清嗓子,把語氣放得更加平緩,帶著一種老水手特有的耐心和周旋:
“你有什麼困難可以說出來,船上有一百多號人,你要是毀掉這條船,死的可不是一兩個人,是所有人。
我知道你現在緊張,但還沒到那一步,社會其實很美好,法律也講人情.......”
船長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往駕駛座的方向挪了半步。
他需要回到舵輪前面,因為自動舵只能在平穩海況下維持航向,現在這種惡劣天氣,一旦船身與風浪方向形成橫角,單靠自動駕駛根本拉不住,他必須手動輔助修正。
“年輕人,”
船長的聲音又沉了幾分,目光平首地與高強對視:
“只要你現在退出去,等風浪小了,上岸以後我可以對上面說你是進來避火的,什麼都不追究。”
高強沒有動,但他的目光追著船長的腳步移了半寸。
船長看出他沒有立刻反駁,心裡那塊石頭又鬆了一點,又往駕駛座挪了一步。
”.....啊起一人船整著拉要不也,死想算就你,上以度十三斜傾得掀船把能就頭浪個一,候時的來過打面側從浪,來過橫會就船,舵掌人沒果如,浪風的大麼這,外窗看看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