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手裡的那根鐵管大約七十公分長,小拇指粗細,中空但壁厚紮實。
就是他在二層從床架上拆下來的那根支撐杆,當時在二層自證清白以後,陳墨跟著治安員追了過來。
當時為了以防萬一,這根鐵管陳墨也順手拿了過來,提前放在了欄杆這裡。
而陳墨從背對高強到轉身揮擊,整個過程完全不到兩秒秒。
高強的瞳孔是驟然放大,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陳墨還有這一手。
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個人敢悠哉悠哉地抽菸,原來是早有準備,真的是好毒的心啊!
此刻高強右手的玻璃距離陳墨的後腦勺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,但在這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裡。
陳墨的鐵管就先到了,從左往右就是一記橫掃千軍朝自己的頭就砸了過來。
變數太快,高強根本就反應不過來,只能是本能地張嘴喊出一個不字。
同時本能的抬起左臂格擋自己的頭部,保住自己的要害。
陳墨的鐵管沒有停下,鐵管帶著陳墨全身旋轉的力道,結結實實地砸在高強護住頭部的左臂上。
那一瞬間,高強的左臂被鐵管擊中,發出一聲悶響,緊接著就是一陣從關節窩深處炸開的尖銳疼痛。
高強左臂的肩關節早的時候被陳墨打脫臼之後自己強行復位,關節囊和韌帶嚴重受損,剛才被蘇綰拽那一下又是一次重創。
現在陳墨這一鐵管砸上來,首接把他那條手臂最後的支撐結構也打散了。
此刻,高強的整條左臂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,那麼他的左手臂接近報廢的機率為百分百。
高強本能地想要用右手去捂,但右手還攥著玻璃,身體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協調。
整個人被鐵管甩出的力道帶著往右側踉蹌了兩步,隨後腳下一滑,撲通一聲跪在了溼滑的甲板上。
玻璃從他的右手脫出,掉在地上摔的粉碎。
高強跪在甲板上,左手手臂垂在身邊。
他的臉扭曲著,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沿著額頭往下淌。
另一邊,蘇綰的嘴巴微微張開,看著眼前這一幕,她的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她上一秒還在想陳墨完了,下一秒陳墨就把高強給砸跪了。
林夢瑤也同樣如此,滿臉都是驚訝之色。
在她的心裡,也是以為陳墨要完蛋了,但結果卻恰恰相反,陳墨不但沒事,反而還把高強給弄跪在了地上。
陳墨攥著鐵管站在原地,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甲板上的高強。
只要再補一下,這個前世用花瓶砸碎他後腦勺的人,這個今生在船上縱火、殺人的人,就會徹底從世界上消失。
他只需要再往前走一步,只需要再把鐵管舉起來一次,一切就結束了。
但陳墨只是看了一眼周圍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,因為駕駛艙、船艙、甲板上都有人,周圍有無數雙的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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