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綰,你....你別報警,我們有事好商量。”
聽到蘇綰的話,陳墨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種被掐住喉嚨之後的急促。
他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的動作也明顯慌了,菸頭歪在缸沿上,一半懸在外面。
蘇綰聽到這句話,眼淚還在往下淌,但心裡那塊石頭算是徹底落地。
她沒有立刻接話,而是維持著那副蹲在地上、雙手抱膝的姿勢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得更加委屈。
她的臉埋在膝蓋裡,餘光卻一首鎖著陳墨的方向。
陳墨在慌,他慌得連菸頭都沒放好,他慌得聲音都變了調,他慌得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腿都在打顫。
蘇綰在心裡冷笑,陳墨的反應跟她想的一模一樣。
男人越有錢,膽子越小,陳墨現在身家幾千萬,幾千萬就是陳墨脖子上的一道枷鎖。
“蘇綰,你先起來,地上涼。”
陳墨從床上下來,光腳踩在地毯上,往前邁了一步....
“你別碰我。”
不等陳墨的手挨著蘇綰,蘇綰的聲音就從膝蓋裡尖銳地傳出:
“難道,難道你昨晚還沒碰夠嗎?”
陳墨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的表情從慌亂變成了某種難堪,他收回手,退了半步,重新坐到床沿。
而蘇綰還在繼續:
“你爽完了,睡醒了,就說水有問題。”
陳墨的嘴唇動了動,繼續配合蘇綰演戲,他顫抖著手,又去拿煙盒,這次手抖得更明顯,打火機打了三次才點著。
蘇綰看著陳墨這副樣子,吸了吸鼻子,語氣從尖銳慢慢緩了下來,像是退了一步:
“如今事情己經發生,陳墨,你說,這事怎麼辦?”
陳墨手抖著夾煙,用力吸了幾大口:
“蘇綰,你.....你想怎麼樣?”
蘇綰慢慢起身,隨後雙手抱胸,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,最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:
“看在我們當年也是夫妻一場的份上,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,但你昨晚做的事,總得有個交代。”
“你....你說,你要什麼交代?”
“錢。”
蘇綰吐出這個字的時候,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痛苦,像是在做一個萬不得己的選擇:
“你給我一筆錢,算是補償,我拿了錢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,我保證不報警,也不會再來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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