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重複了一遍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沙啞：
“蘇綰，你確定你不是還沒睡醒？”
蘇綰冷笑一聲：
“沒睡醒的是你，現在是你對我暴力駕駛，如果我真的報警，你好好想想，你進去了，你的所有財產跟你有沒有關係？”
蘇綰頓了頓，目光掃過陳墨那張寫滿了緊張的臉，聲音又壓低了幾分：
“陳墨，我跟你不一樣，我什麼都沒有，就是爛命一條，可你不一樣，你現在是千萬富豪，如果進去蹲幾年，你覺得值得嗎？”
看著蘇綰這勢在必得的表情，陳墨的喉結上下滾動：
“蘇綰，你就是想要錢，對吧？”
蘇綰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承認，她只是看著陳墨的眼睛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寬容：
“不是我想不想要錢的問題，是你陳墨做錯了事，總得有個說法。”
“說法？”
陳墨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隨後態度馬上就變了，他冷笑一聲：
“你說的說法是指仙人跳嗎？”
“陳墨，你不要扭曲事實。”
蘇綰的聲音拔高，那種柔軟退下，換成了一種被冒犯之後的尖銳：
“你昨晚就是侵犯了我，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，你一個大男人，敢做不敢當？”
“蘇綰，我敢做敢當，可你敢做你敢當嗎？”
陳墨的聲音開始平穩，而且有點冷：
“蘇綰，你說仙人跳這三個字你不認，那你告訴我，你給我的那瓶水裡，到底有沒有放東西？”
現在己經是撕破臉了，蘇綰首接接話，語氣裡全是冷笑：
“陳墨，你少唬我，凡事都要講證據。”
“蘇綰，你說凡事要講證據，行，那我們就講證據。”
陳墨站起，伸手夠起自己的褲子，一邊穿一邊開口，語氣不急不緩：
“我首接去醫院做檢查，抽血，驗尿，看看我身體裡面到底有沒有藥物殘留，如果查出來了，那就是你給我下了藥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就不是我告你仙人跳的事了，是你涉嫌投放危險物質、誣告陷害、敲詐勒索，數罪併罰。”
陳墨把褲子穿好，彎腰去撿地上的T恤，抖了抖，套在頭上。
蘇綰坐雙手抱胸，臉上沒有任何驚慌。
“你要去檢查，那你陳墨就去，那是你的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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