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屏住呼吸。
“名單……是個陷阱……”
陷阱?!陳默心裡猛地一咯噔。
“有人在利用名單……清除異己……‘渡鴉’……是下一個目標……也可能是……誘餌……”
利用名單清除異己?誰?“牧鴉人”在清理門戶?還是那個“更深的影子”在借刀殺人?
“你是誰?‘渡鴉’嗎?為什麼告訴我這些?”陳默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去。
對方沉默了幾秒,電子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:
“我不是‘渡鴉’……我只是……一個不希望看到更多人死去的……旁觀者。”
“至於‘渡鴉’……他手裡有‘牧鴉人’想要的東西……也可能有……你想要的答案……”
“小心……你們面對的……不只是一個人……是一個……紮根很深的……網路……”
話音到此,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,只剩下嘟嘟的忙音。
陳默放下手機,臉色異常凝重。
阿樂湊過來:“咋回事?又是那個神秘人?他說啥了?”
陳默把通話內容複述了一遍。
“我操!”阿樂罵了一句,抓了抓頭髮,“名單是陷阱?‘渡鴉’是下一個目標?這他媽水也太渾了!咱們還去不去那個茶舍了?”
陳默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昏暗的街道,眉頭緊鎖。
去,很可能自投羅網,成為別人清除異己的刀,或者被當成誘餌一起幹掉。
不去,就可能錯過直接接觸核心線索的唯一機會,那個“渡鴉”手裡,可能真有關於“牧鴉人”或者他妹妹下落的答案。
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。
“去。”陳默轉過身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,“但計劃要變。我們不能直接接觸他,只能遠距離觀察。如果真有人要對他下手,我們或許能抓住那個動手的人,順藤摸瓜!”
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?”阿樂眼睛一亮,“這個刺激!我喜歡!”
“通知林濤,”陳默補充道,“把情況告訴他,讓他的人在外圍策應,但不要靠太近,免得打草驚蛇。”
“明白!”
陳默再次看向窗外,夜色深沉。
“渡鴉”……你手裡到底握著什麼?那個發出警告的神秘人,你又是誰?
明天,那間安靜的茶舍裡,等待他們的,究竟是揭開真相的鑰匙,還是一個精心佈置的死亡陷阱?
他感覺一張更大的網,正在緩緩收緊。而他和阿樂,正主動走向網的中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