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拍者的聲音經過處理,但內容斷斷續續能聽清:
“……鑰匙……另一半……必須在‘月圓之夜’前……找到‘骨井’……否則……‘門’將永遠關閉……”
鑰匙?骨井?月圓之夜?門?
這些詞組合在一起,透著一股詭異和神秘。
影片到這裡就戛然而止。
“‘鑰匙’……沈淵的‘鑰匙’!”陳默想起之前關於沈淵假死和留下“鑰匙”的線索,“這個影片說明,‘鑰匙’不止一份!另一半可能就在這個植物人助手知道的地方,或者……需要特定的條件和地點才能找到?‘骨井’……這又是什麼地方?”
“‘月圓之夜’……最近的一個月圓之夜是……”阿樂快速查了一下日曆,臉色微變,“五天後!”
時間緊迫!
“立刻把‘骨井’這個關鍵詞,和沈淵留下的所有資料,還有我們手裡的舊案檔案,進行比對!”陳默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。
阿樂立刻將“骨井”輸入檢索系統,同時連線了陳默之前整理檔案的資料庫。
幾分鐘後,螢幕上跳出了幾條關聯度很高的陳舊檔案記錄。
“找到了!”阿樂點開其中一份掃描件,那是一張非常古老的、筆觸粗糙的地圖殘片,上面用硃砂標註了幾個點,其中一個點的旁邊,用古怪的字型寫著兩個字——骨井。地圖的其他部分已經模糊不清,難以辨認具體位置。
“這是……從二十多年前一樁懸案卷宗裡找到的,”陳默看著那張地圖殘片,眉頭緊鎖,“當時被認為是某種封建迷信的符號,沒被重視。”
“還有其他線索嗎?”陳默追問。
“還有幾條零散記錄,”阿樂快速瀏覽著,“都是些民間傳說和地方誌裡的記載,提到‘骨井’是古代‘鴉神祀’處理叛徒和失敗祭品的地方……據說深不見底,怨氣凝聚……”
鴉神祀!又是它!
所有的線索,似乎都開始朝著這個古老而詭異的信仰收束!
“鑰匙”、“骨井”、“月圓之夜”、“鴉神祀”……還有影片裡那個至關重要的植物人助手……
陳默感覺真相彷彿被一層厚厚的、沾滿汙穢的紗布包裹著,現在,他們終於找到了掀開紗布的一角。
“我們必須去這個‘骨井’!”陳默斬釘截鐵地說,“在月圓之夜之前!那裡很可能藏著沈淵留下的最終秘密,也可能是‘牧鴉人’組織的另一個要害!”
“但地圖不全,位置根本確定不了!”阿樂指著那張模糊的殘片。
陳默的目光再次投向螢幕上那個植物人助手的影像。
“答案……或許就在他那裡。”他緩緩說道,“林濤必須儘快安排,讓我們接觸這個植物人!他是目前唯一可能知道‘骨井’具體位置的人!”
時間只有五天了。
他們必須在“牧鴉人”組織啟動所謂的“B計劃”之前,找到“骨井”,拿到“鑰匙”,揭開這一切的最終謎底!
而那個隱藏在警方內部的“影子”,此刻是否也已經得知了“渡鴉”死亡、“信標”部分洩露的訊息?他(或她)又會採取怎樣的行動?
危機,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,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