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筆,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手機。林濤還在那邊焦急地喊著。
“喂,林濤。”陳默開口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卻蘊含著一種讓電話那頭的林濤瞬間安靜下來的力量。
“我聽著呢!”林濤急忙應道。
“鑰匙匠的案子,我會介入。”陳默說道,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張關係網上,“但方式,需要變一變。”
“怎麼變?”林濤追問。
“我暫時不會去現場,也不會參與明面上的調查。”陳默冷靜地分析,“‘鑰匙匠’剛聯絡阿樂就被滅口,說明我們的行動很可能一直在對方的監視之下。內鬼‘深影’的嫌疑無法排除。我繼續待在檔案室,反而更安全,也更方便從另一個角度梳理線索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‘舊鐘’這個線索,交給我。你那邊,按正常程式調查鑰匙匠的社會關係、死亡現場的物理證據,尤其是追查那個可能存在的‘深影’。我們一明一暗,同時進行。”
林濤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顯然在消化陳默的計劃。他明白,陳默這是要把自己完全置於暗處,成為一把真正的“暗刃”。
“好!”林濤最終重重吐出一個字,“就按你說的辦!我這邊有任何進展,第一時間同步給你。你……自己小心!”
“嗯。”陳默應了一聲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檔案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。窗外的夜色濃重如墨,只有檯燈的光芒,勉強照亮桌案這一方天地。
陳默緩緩站起身,走到窗邊。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此刻的身影——略顯消瘦,臉色還有些失血後的蒼白,但那雙眼睛,卻亮得驚人,裡面燃燒著冷靜而熾烈的火焰。
他看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,忽然想起了林嵐那句詭異的警告:
“小心……鏡子裡的那個人。”
鏡子裡的……人?
他盯著玻璃中那個模糊的自己,一個荒誕卻又讓他脊背發涼的念頭悄然浮現——
林嵐看到的,會不會……根本不是什麼外在的敵人?
她看到的,會不會是……被影響、被操控、甚至被“替換”了的……她自己?或者……是隱藏在看似正常表象下的,另一個“人格”??
這個想法讓他不寒而慄。
如果“牧鴉人”的手段真的能深入到潛意識層面,那麼篡改記憶、植入意念、甚至……製造出連自己都無法察覺的“內鬼”,是不是也並非不可能?
他猛地轉身,不再看玻璃中的倒影,那種被無形之物窺視的感覺卻揮之不去。
他回到桌前,看著那張關係網,目光最終落在了被紅色圈出的妹妹的名字上。
所有的謎團,所有的危險,都指向一個方向。
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動作利落地穿上。
藏鋒,不是為了永遠隱藏。
而是為了在無人可見的暗處,將鋒芒磨礪至極致。
然後,
斬向深淵!
。中之暗黑的外門了融地豫猶不毫影,門開拉他
。了始開,查調的新
——做,字名的它
。》響迴淵深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