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,圖窮匕見。想把我控制起來?
“不用了林隊,”陳默立刻拒絕,聲音帶著“後怕”和“固執”,“我現在誰也不敢信。碼頭那邊剛出事,您那邊說不定也有他們的眼線。我…我得先躲一陣,自己查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猶豫了一下,才壓低聲音補充道:“林隊,我感覺…我們內部真的有問題。這次下水的時間和地點,除了你我,還有阿樂…根本沒人知道。對方怎麼可能那麼精準地堵到我?”
他把“阿樂”這個名字,像顆石子一樣輕輕投了過去,想看看能激起什麼漣漪。
電話那頭,林濤的呼吸似乎有極其短暫的停滯,如果不是陳默全神貫注,幾乎無法察覺。
“阿樂還在昏迷…”林濤的聲音依舊平穩,帶著痛惜,“別胡思亂想,也可能是對方技術偵察手段高明。這樣,你告訴我一個大致範圍,我讓絕對信得過的人,暗中給你提供些支援,至少保證你的基本安全。”
“謝謝林隊,但我現在真的…”陳默的話還沒說完,老周突然在旁邊用力敲了一下鍵盤,發出清脆的“回車”聲,同時對著陳默猛打手勢,眼神激動地指著電腦螢幕。
陳默心中一動,立刻對著話筒語速加快:“林隊,我這邊有點情況,好像有人摸過來了!先掛了,回頭再聯絡!”
不等林濤回應,他直接掐斷了通話。
“怎麼了?”陳默立刻看向老周。
老周指著螢幕上剛剛解密出來的一部分資料,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發顫:“默哥!看這個!名單裡那個加密壓縮包,我撬開了一個小角,裡面不是文字資料…是音訊檔案!其中一個的標記是…‘觀測日誌_七月_片段’!”
觀測日誌!
陳默的心臟猛地一跳,幾乎要撞出胸腔。他一把拉開老周,自己坐到電腦前,目光死死盯住那個被部分解壓出來的音訊檔案。
檔案的建立日期,就在妹妹失蹤後的第三天。
他顫抖著手,點下了播放鍵。
音響裡先是傳來一陣細微的、穩定的電子蜂鳴聲,像是某種生命體徵監測儀器的背景音。然後,是一個略顯失真但依舊能聽出冷靜專業的男聲,像是在做記錄:
“…觀測物件代號‘夜鶯’,生命體徵平穩,腦波活動處於Theta與Delta波段交界,顯示深度放鬆或睡眠狀態。對標準外部刺激無反應…”
陳默的呼吸屏住了。夜鶯…這是他小時候給妹妹起的外號,只有家裡人才知道!
男聲繼續毫無感情地陳述:“…嘗試注入特定頻率‘迴響’,物件腦波出現顯著同步化…記錄到短暫、微弱的意識波動片段…無法解析具體內容…重複實驗…”
冰冷的記錄,像一把鈍刀子,在陳默的心上來回切割。他們真的把曉雨當成了實驗品!
就在這時,錄音的背景裡,除了那個男聲和儀器聲,突然混入了一絲極其微弱、幾乎被忽略的聲音。
陳默猛地將音量調到最大。
那是一個女孩壓抑的、模糊的囈語,斷斷續續,帶著無法言說的恐懼和掙扎:
“…鏡…子…他在…鏡子裡…看我……”
“……救我……哥……”
——
“啪!”
陳默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,實木桌面都為之震顫!他雙眼瞬間佈滿血絲,額頭上青筋暴起,巨大的憤怒和心痛像火山一樣噴發,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!
!他在!救呼在!音聲的雨曉是!雨曉
。看再忍不去頭過別,牙著咬死死,眶眼了紅也周老
。來起了亮地兆徵無毫又幕螢,機手用備的濤林於屬、的上桌在扔默陳被剛剛個那,時這在就
。聲鈴有沒,震有沒
:然悚骨人令得短簡容,上幕螢在躺地靜靜,訊簡的碼號知未自來條一有只
”。談談面見們我,默陳。己自到傷易容,玩好不子鏡“
。”影深“——著示顯然赫,人信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