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虎睜開眼。
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，頭上還戴著頭盔。屠龍刀的臉湊得極近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手裡舉著手機，螢幕上是撥號介面，只差按下呼叫鍵。
“江虎？江虎！你他媽說話！”屠龍刀吼道。
“姐、姐夫……”江虎的聲音嘶啞。
屠龍刀明顯鬆了口氣，但隨即又緊張起來：“怎麼樣？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頭疼不疼？暈不暈？”
“五百年了，終於出來了……”
“五百年？什麼五……”屠龍刀一愣，隨後瞪大眼睛扶著江虎的肩膀，“我屮，你別嚇我，這麼恐怖……”
“開個玩笑，活躍一下氣氛。”江虎嘿嘿一笑。
“我×××(大量人類生育知識)……”屠龍刀揚起巴掌，又放了下去，蒜鳥蒜鳥，萬一打出個好歹，家裡的婆娘得撕了自己。
“姐夫，是真的。”江虎慢慢坐起來，摘下頭盔。
“什麼是真的？”
“遊戲。百分百體感。全都是真的。”江虎轉過頭，看著屠龍刀，眼睛裡有一種屠龍刀從未見過的光。
“我進去了，我真的進去了。那裡有風，有樹，有泥土的味道。我摸得到自己的臉，聽得到鳥叫。還有個領主，跟我說話，他叫拉斐爾·馮什麼，他說他是那片土地的領主。他看起來……不像是假的。”
屠龍刀愣住：“你是說……那裡面真的是另一個世界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但肯定不是遊戲。沒有遊戲能做到那種程度。沒有。這簡直就是……這就是穿越，姐夫。戴著頭盔穿越。”江虎聲音有些激動。
“可你不是出來了嗎？”
“對，我退出了。腦子裡一想退出，遊戲系統就問我確不確定，我確定，就出來了。”
江虎將頭盔遞給他：“姐夫，你也試試，你也試試就知道了！”
“我……”
屠龍刀話沒說完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。不是來電，而是和江虎之前收到的一模一樣的提示音。
兩人同時僵住。
屠龍刀慢慢掏出手機。螢幕亮著，一條新簡訊。發信人同樣是那串亂碼：+
內容也只有一句話：
“您已被選為《帝國霸業》內測資格候選人。裝置將於24小時內送達指定地址。請確保簽收。”
下面還有一個連結，似乎是修改收貨地址的。
屠龍刀抬起頭，和江虎對視，有點尷尬。
“姐夫，原來你也……”
“看樣子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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