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胡話？就因為這麼個……”屠龍刀指著頭盔，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。
“就因為這個。”江虎轉過身，臉上是屠龍刀從未見過的認真，“姐夫，我二十三歲了。今天之前，我的人生能看到頭——混日子，打遊戲，啃老，啃姐姐，啃你。等你們啃不動了，我可能就去工地搬磚，或者繼續當混混，哪天進去吃牢飯。”
他走回桌邊，拿起頭盔。
“但現在，我有別的選擇了。”他看著屠龍刀，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亮得嚇人，“那個世界，我不知道是什麼，遊戲也好，異世界也好，但它是真的。在裡面，我能感覺到風，能聞到泥土味，能跟一個看起來像真人的領主對話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想起那個“商賈之才”的天賦，和系統裡那些生活技能選項。
“而且裡面也能採礦。”江虎說，聲音裡有種壓抑的興奮，“姐夫，你是開礦的。我是你小舅子。你說，如果我們能在那個世界也開個礦……”
屠龍刀愣住了。他從未想過這個角度。
是啊，如果這個遊戲真如江虎描述的那般誇張，爆火全網只是時間問題。
他是個礦老闆，雖然是小礦，但怎麼找礦、怎麼挖礦、怎麼管理礦工，他門清。江虎雖然懶，但跟著他這幾年，耳濡目染，也知道些皮毛。
更重要的是，那個世界看起來像是中世紀。中世紀有什麼？有資源、有土地。如果他們在遊戲中組成一套產業鏈，就像當年的傳奇搬磚打金那樣……
“可那只是遊戲……”屠龍刀喃喃道，但語氣已經不那麼確定。
“是不是遊戲，試試就知道了。”江虎把頭盔遞給他，“你的裝置明天到。姐夫，我們一起試試。”
屠龍刀看著那個頭盔，又看看江虎。小舅子眼睛裡，那種混日子的麻木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的渴望和冒險的衝動。
他想起年輕時玩《傳奇》，和兄弟們通宵打裝備、攻沙巴克的熱血。第一次下礦洞，雖然害怕但更多是興奮。
這些年開公司，賺錢，但越來越沒勁，每天就是應酬、喝酒、算賬。
也許，是時候找回點刺激了。
屠龍刀接過頭盔，很輕，但手感紮實。
“餃子還吃嗎？”他問。
“吃！”江虎咧嘴笑了，“吃飽了，才有力氣……探索新世界。”
兩人坐下，開啟已經涼透的餃子盒。豬肉白菜餡的，是姐姐親手包的，皮薄餡大。
江虎狼吞虎嚥，屠龍刀也吃得飛快。他們沒再說話，但空氣中有種心照不宣的興奮在流動。
吃完餃子，江虎主動收拾桌子。屠龍刀拿著手機，點開那條簡訊裡的連結，果然是個地址修改頁面。他猶豫了一下，把地址從公司改成了江虎的出租屋。
“明天我過來。”屠龍刀說。
“一起開荒！”
“好。”
屠龍刀離開後，江虎一個人坐在房間裡。他拿起那個頭盔，仔細端詳。
內側那些凝膠材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，彷彿有生命。他想起進入遊戲時的感覺，那種真實的觸感、嗅覺、聽覺。
還有那個領主，拉斐爾。他最後那個錯愕的表情，是什麼意思？NPC會有那種反應嗎？
。看看去進再要們他，了到盔頭的夫姐等，天明，道知他但。道知不虎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