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、二、三!”
三塊石頭同時飛出去。準頭稀爛——江虎的石頭偏左,打在一棵樹上;烏齊齊的石頭直接飛過頭頂;只有屠龍刀的石頭擦著野兔身邊飛過,嚇得它一個激靈,撒腿就跑。
“追!”
三人跳進及膝深的溪水,顧不上鞋子溼透,衝到對岸,朝野兔逃跑的方向追去。野兔在樹林裡左衝右突,靈活得像道灰色的影子。
三個人類笨拙地在樹木間穿行,被樹根絆倒,被樹枝刮傷,狼狽不堪。
“左邊!它往左邊跑了!”江虎氣喘吁吁地喊。
屠龍刀抄近路,想從側面攔截。他看準野兔的路線,提前衝到前面,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,等野兔衝過來時,狠狠砸過去。
石頭砸在野兔後腿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野兔“吱”地慘叫一聲,翻了個跟頭,但立刻又爬起來,拖著一條瘸腿繼續跑,速度竟然沒慢多少。
“媽的,這麼能扛?”屠龍刀罵了一句,繼續追。
三人追著受傷的野兔在樹林裡跑了足足十分鐘,扔了不知多少石頭。
烏齊齊的投擲技能在反覆嘗試中居然提升了——系統提示【投擲技能+1】,但現在沒人顧得上看。
野兔雖然瘸了,但求生本能讓它爆發出驚人的速度。
它專往灌木叢、樹洞、石縫裡鑽,三個人類被折騰得筋疲力盡。最後,野兔一頭鑽進一個地洞,消失不見。
三人氣喘吁吁地跑到地洞口。洞不大,深不見底,用手掏肯定夠不著。
“跑了……”江虎癱坐在地上,累得說不出話。
“白追了……”烏齊齊靠著一棵樹,胸口劇烈起伏。
屠龍刀也累,但更多是惱怒。一隻兔子,三個大男人追了十幾分鍾,扔了幾十塊石頭,居然讓它跑了。
“繼續找。”屠龍刀咬著牙說,“我就不信了。”
三人休息了幾分鐘,繼續在樹林裡搜尋。這次運氣好點,又發現了一隻野兔,但這次他們還沒靠近,兔子就警覺地跑掉了,連石頭都沒機會扔。
時間接近中午,太陽昇到頭頂,林間溫度升高。三人又累又餓,靠在一棵大樹下休息。
水還有,用那個破瓦罐從溪裡打了些,雖然漏,但勉強能喝。食物是一點沒有了。
“這樣不行。”屠龍刀說,“得想辦法弄點工具。陷阱,或者弓箭,光靠石頭不行。”
“陷阱我會一點。”烏齊齊說,“小時候在農村爺爺奶奶家,看他們用繩套抓過兔子。但需要繩子,還要有彈性好的樹枝。”
“繩子我們有。”江虎指著烏齊齊腰間纏著的那捲從哨所找到的麻繩,“雖然舊,但還能用。”
“樹枝好找。”屠龍刀站起來,“先做幾個陷阱,然後我們再去別處看看。實在不行……去那個村子看看能不能換點吃的。”
“拿什麼換?”江虎問,“我們什麼都沒有。”
屠龍刀沒回答。這是個問題。他們現在除了幾件破工具,身無分文。
中世紀用什麼貨幣來著,第納爾?格羅申?無論哪種,他們一個子兒都沒有。
。聲哼哼陣一來傳遠,著說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