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兔被驚得跳起,但沒有立刻逃跑——它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搞懵了。
“快!再補一發!”
烏齊齊迅速撿起第二塊石頭,放進繩兜,再次旋轉。
這次他動作更快,從撿石頭到投出,只用了五秒。
第二塊石頭飛出。
這次打中了。
“噫!好!我中了!”
“噗”的一聲悶響,石頭精準地打在野兔的側腹部。野兔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,被擊飛出去半米,落地後抽搐了幾下,不動了。
“打中了!”江虎興奮地喊出來。
三人衝過去。野兔躺在地上,口鼻流血,已經死了。石頭打斷了它的肋骨,內臟應該也受了傷。
個頭不算大,大概三四斤,但這是肉,是蛋白質,是活下去的希望。
“牛逼啊老烏!”江虎拍著烏齊齊的肩膀,之前的恩怨似乎暫時被遺忘了。
烏齊齊笑了笑,但臉色有些蒼白。連續練習投擲消耗了大量體力,他感覺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。
“運氣,主要是運氣。”
屠龍刀拎起野兔,掂了掂。“夠我們吃一頓了。走,回去烤了。”
三人回到哨所時,已是下午。火堆重新燃起,屠龍刀用短刀處理野兔——剝皮,去內臟,清洗。
他在現實裡雖然不親自下廚,但年輕時在礦上,工人們經常打野味燒烤,他看過很多次,基本流程知道。
江虎去找了些香草——他在樹林裡認出幾株百里香和薄荷,拔了回來。烏齊齊則用石頭壘了個簡易的烤架。
兔子串在削尖的樹枝上,架在火上烤。脂肪滴進火裡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音,香氣開始飄散。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那隻兔子,喉嚨不自覺地滾動。
“還要多久?”江虎問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“再等等,得烤熟。”屠龍刀翻動著兔子,讓每一面都受熱均勻。兔肉漸漸變成金黃色,表皮微焦,香氣越來越濃。
終於,屠龍刀判斷烤好了。他用短刀切下一條兔腿,嚐了嚐——熟了,雖然沒什麼調料,只有點薄荷的清香,但這是肉,是熱乎乎的、流著油汁的肉。
他把兔子分成三份。每人一份,分量差不多。
沒有人說話。三個人狼吞虎嚥,顧不得燙,幾口就把兔肉啃得乾乾淨淨,連骨頭都嚼碎了吸骨髓。
這是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頓正經飯,雖然簡單,但勝過任何山珍海味。
吃完後,三人滿足地靠在牆邊,摸著終於鼓起來的肚子。
“爽。”江虎打了個飽嗝。
“要是有點鹽就更好了。”烏齊齊舔著手指上的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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