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到推門而入的拉斐爾時,兩人瞬間僵住,眼睛瞪得滾圓。
他們認得這張臉。這張屬於他們名義上領主,但被他們私下嘲笑的年輕臉龐。
此刻,這張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蒼白和隱忍,只有一片寒意刺骨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抵門計程車兵聲音發顫,下意識地鬆開了肩膀,向後退了半步,撞在牆壁上。
“噓——收聲!你那張嘴除了吃飯和發出無能的咆哮,還能做什麼?”
拉斐爾打斷道。他的目光掃過兩人,又掃過房間中央那巨大的木質絞盤。絞盤手柄上還沾著新鮮的血跡和泥汙,是剛才那三人奮力絞起吊橋時留下的。
他向前走了兩步,踏入房間。兩個士兵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,動彈不得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
“狗種們,你們被解僱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?”捂著肚子計程車兵以為自己聽錯了,下意識地重複。
解僱?在這種時候說這個?
回答他的,是驟然亮起的劍光!
快!太快了!兩名士兵只看到領主手腕似乎動了一下,長劍便如同擁有了生命,化作兩道交錯的寒芒,一閃即逝!
“嗤!”
“嗤!”
利器割開皮肉、切斷骨骼的輕響幾乎同時響起。
抵門計程車兵喉嚨處出現一道細長的紅線,他張了張嘴,只發出“嗬嗬”的漏氣聲,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,身體軟軟地貼著牆壁滑倒。
另一名捂著肚子計程車兵,則感覺心口一涼,低頭看去,只見胸前的鎖子甲被長劍刺穿,鮮血正汩汩湧出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
“你信上帝?那就讓神來救你呀,看是你的神快,還是我的劍快!”
拉斐爾手中長劍在士兵腹中一轉猛地拔出,帶出一蓬血花和臟器碎片。
“呵呵,沒有回應?那就對了。上帝,他有幾個師?”
拉斐爾一腳踹開擋路的屍體,他走到絞盤旁,開始反向用力旋轉。
“嘎吱——吱呀呀——!”
沉重的吊橋,在絞盤和鎖鏈的拉動下,開始緩緩的向下放落。
城堡外,正被零星箭矢壓制得有些焦躁的玩家們,突然聽到了吊橋下落的聲音,紛紛從掩體後探出頭。
“看!吊橋!吊橋放下了!”
“兄弟們!衝啊!”
“殺進去!支援領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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